《我在明朝踹奸臣》是涂月亮所著的一篇古代穿越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现代女周钰一朝穿越到明朝,成了太后的贴身女官,别的本事没有,空有一身没处使的力气,既然朝代混乱,奸臣当道,那她就做回好人,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番天地,奸邪们,抱头蹲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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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沉沉,安静的北镇抚司像一头蛰伏在黑夜中的巨兽,暗暗磨着爪牙,等待猎物入口。
谁也想不到,这个有着“人间炼狱”之称,令天下人闻风丧胆的地方,此时会有一道身影如入无人之境,翻墙越殿,最后在一个毫不起眼的偏僻小院里停下来。
“笃——笃笃笃——笃。”有规律的敲击声在窗边响起。
屋里的人听见声响,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起,三两步走到门口,呼啦一把拉开门。
借着月光看清眼前的人,门内的少年眼睛亮了亮。刚想激动地张口,随后想起什么似的捂住嘴,把来人引进屋里。
微弱的烛火亮起,光影里映着的,赫然是周钰的脸。
“毛毛。”
周钰熟稔地叫少年的名字。
少年显然很开心,笑出一口大白牙 ,还不忘压低声音,高兴地唤:“宝珠姐!”
毛毛本名叫毛顺,只是从他入北镇抚司做锦衣卫起,再没有人敢叫他这个名字。
“毛顺?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叫毛顺?我看毛狗子倒是挺适合你的,你说呢,狗东西?”
第一次见到毛毛的时候,他正被马顺用一只脚踩住了脊背,按在地上欺辱。只因为父母给他的名取了一个顺字,便招了马顺忌恨。
围观的几个锦衣卫也都奉迎着马顺,跟着附和大笑。
各种不入流的嘲骂声入耳,少年瘦削的身躯剧烈颤抖,他咬牙抬起头来时,周钰与他倔强的眸光不期而遇。
那时周钰就知道,这个少年会是她最好的盟友。
“宝珠姐,我们成功了!”毛顺一张清秀的脸上满是喜色,“可惜你没看见马顺被打死拖出来时血肉模糊的惨状,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完好的,流得血把飞鱼服都染透了。这还没完,听说他们把马顺的尸体送出皇宫外的时候,沿路的百姓听说是马顺,一个个都朝他的尸体吐口水,高呼死得好,追着他的尸体骂了一路!”
“确实可惜了。”周钰嘴角勾起一抹笑。
马顺最后竟然是这样的死法,远比他们计划得更惨烈,真是......大快人心!
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振死在土木堡亡的消息传入周钰的耳朵时,她就知道机会来了。
马顺担任锦衣卫指挥使的这些年,媚上欺下,杀良冒功,手下冤魂无数。朝野内外不少人对他怨声载道,心有不忿。但碍于马顺有个极受正统帝宠信的干 爹王振,他们沆瀣一气,有正统帝护着,满朝文武竟拿他们毫无办法。
做坏事的人会心虚,马顺就是那个心虚的。他隔三差五便会找手下人问一问朝中大臣们对他的评价言论。他的手下们都怕马顺迁怒,哪里敢说实话,自然是说些好话哄马顺开心。
她怎么能让马顺开心呢?这种时候,自然是要加一把火。
把满朝文武对王振怂恿正统帝亲征的怒火,把土木堡之役同袍亲友战死的怒火,把亡国阴影笼罩在大明头上的怒火,统统都烧到马顺头上。
周钰不怕马顺发怒,就怕马顺认怂。
她和毛毛商量过后,决定让毛毛找机会对马顺说实话,不仅要说实话,还要渲染一下情绪,把马顺的怒火挑到极点。
这样,他才会在这个该怂的时候做出招惹众怒的事。
她没想到,马顺会如此看不清情势,怒到在朝堂上口不择言,呵斥群臣。也没想到,大臣们对他的怨恨已经积累到了如此程度,活活把马顺打死在了朝堂上......
“这件事你可有对别人提过?”周钰敛了笑询问道。
见周钰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毛顺也立刻收了笑意,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绝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宝珠姐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发誓!”
他说着就举起手来,真打算对天发誓的样子。周钰一掌拍下他的手:“紧张什么,我信你。不过这件事确实被别人知道了,你可认识徐天赐?”
徐天赐就是傅怜雪口口声声要周钰帮她保的人。
原来傅怜雪兜了一圈找到她,是想以马顺之死威胁她救人。而这个徐天赐,似乎对他们所谋之事知道些什么。
“徐天赐?他就住在我隔壁啊。”毛顺一拍大腿,“宝珠姐,你的意思是徐天赐知道了马顺的事?肯定是他什么时候偷偷听了墙角,我这就去找他问个清楚!”
周钰一把拦住站起身来准备向外走的毛顺:“别慌,不要说这件事里我们本来就没做错什么,你不过是被马顺叫去说了些‘实话’而已。何况马顺已死,陛下也已经给他定下了乱臣贼子的罪名,这天下,难道还会有人想为马顺叫屈不成?”
“你不如先跟我说说,徐天赐是个什么样的人?”
毛顺重新坐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是我冲动了。宝珠姐,这位徐兄弟平日里对我很照顾,他......”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听过毛顺的话,周钰打算亲自去会一会徐天赐。
毛顺目送周钰走到门边,突然想起有件东西忘记交给她,他忙叫住周钰:“宝珠姐,等等,有件东西要给你。”
他摸到房梁一角,取下一个用一方灰布包裹起来的东西,小心谨慎地拿在手里。
“什么东西?”周钰笑问,还以为毛顺有什么东西要送她。
等她从毛顺手里接过灰布包,打开外边的一层灰布看到里面的东西时,神色骤变,各种情绪交杂着冲上脑门,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是她父亲周济的玉佩。
玉佩上挂着的,是她在父亲三十六岁生辰时亲手为他编的福寿红穗子。父亲很喜欢,后来不管佩戴什么玉饰都要用她的红穗子。
周钰摸了摸已经陈旧得褪色泛白的穗尾,眼前又浮现出马顺几次三番佩戴着从父亲身上抢来的玉佩,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模样。手上一用力,“啪”的一声脆响,成色通透的雕竹碧玉已经在她手里碎成了几块。
毛顺可惜地“哎”了一声,他可是费了好些功夫才从马顺的遗物里偷偷把这块玉佩带出来的,竟然就这么碎了!
周钰垂着眼,毛顺看不清她眸中的神色,只见她把从玉佩上脱落的红穗子就着烛火点燃,利落地扔进了他平日焚烧机密信件的铜盆里。然后盯着手里碎掉的玉佩看了一会儿,用力收紧手掌,又缓缓松开。
原本碎成几块的玉佩在她手里顷刻间变成了碎渣......
毛顺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周钰把朝上的手掌翻过来,碎成粉末状的的玉石纷纷扬扬地从她手心脱落,飘进燃着火苗的铜盆里,和红穗的灰烬融在了一起。
毛顺这才注意到,和那些碎玉粉末一起落进铜盆里的,还有几滴暗色液体。
他一惊,抓过周钰的手放到烛火下去看:“宝珠姐,你流血了!”
“没事。”周钰无所谓地抽回手,拿手里之前包过玉佩的灰布随意把手掌包住,转身往外走。
“宝珠姐!”毛顺担心地唤她。
已经推开门的周钰回过身,看毛顺一脸不安的模样,安抚道:“毛毛,徐天赐的事交给我,你不要再插手。安心做你的锦衣卫,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知道了么?”
毛顺乖巧地点点头。
月亮高悬在周钰身后,她立在门口,仿佛披了一身白色月光。
“毛毛,都结束了。”周钰眸中泛着晶莹,嘴角含笑道。
毛顺用力点点头。
......
周钰去隔壁见过徐天赐之后,回宫正司的途中路过了北镇抚司的诏狱。
准确地说,不是路过,是她特意走到了这里。
八年前,就是在这个地方,她眼睁睁看着奄奄一息的父亲被人从里面抬出来,浑身染血,一只胳膊从担架上滑出,垂落在地,好像完全没有了生气。
而马顺就站在诏狱大门处,昏黄的灯火映出他一脸阴冷不甘的怨毒。周钰几乎就要忍不住朝他冲过去,是孙太后身边的刘嬷嬷拉住了她:“你放心,周大人性命无虞。太后娘娘让我带你过来看看,就是想让你安心。别再多生事端,给太后娘娘添麻烦。”
周钰死死握紧拳头,看着马顺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在心里发誓,他日必要马顺不得好死。
她的父亲周济任都察院监察御史巡按山西时,弹劾了大同为非作歹的镇守太监。没想到这个太监和王振有些关系,三年后父亲回京述职,马顺为了讨王振开心,就给父亲随意安了一个罪名,把他抓进了诏狱。
天下人都知道,凡入诏狱者,鲜少有人能安然无恙地走出来。
周家想尽了办法,却四处碰壁,求助无门。
周钰第一次真正明白了皇权社会的残酷。这个时代,正义和法制可以被践踏,没有人关心是非和对错,生死不过是手握大权者的一念之间。
走投无路之时,得一位大人指点,她借着宫里选拔女官的机会,进入紫禁城,接近太后,为父亲搏了一条生路。
这天底下能改变正统帝的决定,从王振和马顺手中救人的,果然只有孙太后一人。
她对毛毛说结束了,但对她来说,这是个开始。
不是结束。
周钰看着傅怜雪不说话。
跳动的烛火下,女子单薄的身影也跟着轻轻晃动,显得格外柔弱无依。她的面容很憔悴,看向周钰的一双眸子却闪着期盼的亮光,殷切得叫周钰不忍直视。
傅怜雪是个极聪明的女子。
见过徐天赐之后,周钰有了这样的想法。
是她误会了傅怜雪,傅怜雪找到自己,根本不是为了威胁她。
事情要从半月前说起。那日正是毛毛向马顺报告了一些朝臣们对他的犀利言论,惹得马顺怒火中烧,把毛毛重打了一顿板子出气的时候。周钰带着伤药去看他,言谈间提及了他们计划的事。
没想到徐天赐是真的关心毛毛这个隔壁邻居,得知毛毛被马顺打了板子,也带着伤药去看他,不巧听见了她和毛毛的谈话。
这位徐兄弟是个热血的,一听说这个办法,立刻闷不吭声地加入了他们。在他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在马顺面前添油加醋,帮助他们挑起马顺的怒火。毫不意外地,也挨了马顺一顿毒打。
傅怜雪得知自己的心上人受伤了,自然是打破砂锅问到底,追问徐天赐受伤的缘由。
徐天赐无奈之下,只得把所有事情和盘托出了。
整件事里,徐天赐也是个参与他们计划的同伙,傅怜雪根本不可能拿马顺之死威胁他们,那等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傅怜雪只是在赌,赌周钰的心软。
她赌对了。
如果傅怜雪如周钰之前猜想的那般,单纯地拿此事威胁她,周钰大可以无视她的威胁,想出千万种办法让他们闭嘴。
现在对这位于她有恩的“盟友”徐天赐,周钰却无法做到见死不救。
兵部的于谦大人总督京城军务以来,多次重令强调:“军中将士,凡有私逃者,立斩无赦。”
傅怜雪作为宫中女官,私逃未遂虽是重罪,却尚有生机。身为武官锦衣卫的徐天赐,卷进私逃的案子里,只怕死罪难逃。
沉默良久,周钰望着跪坐在地,目光紧锁她的女子一字一句郑重道:“傅女史,我不能保证结果。但我答应你,会竭尽全力。”
“有周司正这句话,便够了。”傅怜雪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朝周钰盈盈拜倒。
“傅女史,你到底为什么要私逃出宫?”
周钰不明白,心思如此玲珑的女子,为什么会做出私逃出宫这种愚蠢的选择?
傅怜雪抬起头来,一双美目蓄满了泪,从见到周钰开始一直很平静的情绪突然开始奔溃:“我只是害怕啊,周司正,我只是害怕啊!万一北京城破,瓦剌人攻进紫禁城来,我们这些人会是什么下场,你难道不清楚吗?光是想想那样的场景,我就不寒而栗,一刻也待不下去。我知道私逃出宫是个冒险的决定,可有什么办法呢,我只是想活着,清清白白地活着啊!”
周钰心中动容。
这是一个女子出于求生的本能,对未知命运的放手一搏。
她不赞同,却无法指责。
等傅怜雪发泄完积压满腹的情绪,周钰蹲下 身,握住她颤抖的双肩,望着她的眼睛道:“瓦剌人不会攻进来,你不会有事。”
“你说不会就不会吗?”傅怜雪抽泣着反问。
周钰噎住。
她知道自己的话在傅怜雪眼里一定更像苍白的安慰,便不再多言,打算去找韩宫正商量一下此事。
推门出去的时候,她忍不住回头看了傅怜雪一眼。
傅怜雪也正看着她,盈盈泪目里竟有些释然的笑意。
周钰朝她点了点头,转身出去,心里生出一点儿说不出的怪异。她是答应了傅怜雪会竭尽全力去救徐天赐,可这件事还没有结果,为何傅怜雪却给她一种尘埃落定般的感觉?
傅怜雪就那么相信她吗?
周钰顿感压力倍增,加快了脚上的步伐。
......
宫正韩黛所在的宫殿名叫求正堂,周钰坐在她对面,看着韩黛身后牌匾上挥斥方遒的两个大字——公正,仿佛又回到了四年前在这里被她亦师亦母般谆谆训导的时候。
宫正司的韩宫正为人严厉是所有宫人的共识,周钰却常常能感受到她藏在严厉之后的柔软。
听完周钰的解释,韩黛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好像周钰对马顺之死的插手在韩黛眼里也不过是一件稀松平常,毫不意外的小事。
“你想救他们?”韩黛问。
周钰点头:“傅女史只是害怕,她......”
话未说完,就被韩黛打断:“害怕?你去问问宫里的人,他们哪一个不害怕?如果他们都像傅怜雪这般,因为害怕就要私逃出去,紫禁城会乱成什么样?”
周钰不说话了。
韩宫正的话她无可辩驳。
自明军在土木堡大败,瓦剌一路南下的消息传入宫中,人心皆惶惶,她不是不知道。只因她在傅怜雪眼中看到的绝望和恐惧,与梦中的脸那么像,格外地戳她心窝,令她难过,她才想帮一帮。
见周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垂着头,韩黛恨铁不成钢地道:“我原以为你去太后娘娘身边呆了四年,总该有些长进,想不到还是如此天真。傅怜雪再可怜,也须为自己做下的错事负责。你与此案本来毫无关系,她把你牵扯进来,无非是想利用你,你难道不明白吗?”
“我明白。”
周钰抬头与她对视,一双灵透的眸子里闪着倔强的光,韩黛再熟悉不过。
她心中微叹,态度比方才软下不少:“宝珠,你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明里暗里盯着宫正司,等着抓宫正司的错处吗?宫正司如今的处境,远比你四年前离开时更为艰难。今日我若放了傅怜雪,明日她会去哪里就由不得宫正司了。镇抚司,东厂,司礼监......他们哪一个的手段不比宫正司酷烈,一旦他们从傅怜雪口中得知此事的真相,不只傅怜雪和徐天赐,就连你,连整个宫正司,也会一起被拖下水!”
周钰知道,宫正司掌宫规戒律,负责内宫的监察刑罚之事,看似风光,实则不易。宫正司若想循宫规戒律公正办案,难免与涉案之人背后的各方势力发生冲突,得罪的人太多。
不过,这是她第一次从韩宫正口中听到艰难二字,想必境况是真的很槽糕了。
愧疚之情涌上心头,她不由脱口道:“宫正司的境况如此艰难,为何一次都没有找过我?我还是宫正司的司正,领着宫正司的俸禄,太后娘娘调我去仁寿宫时也说过,但凡宫正司有需要,可以随时召我回来!”
韩黛见女孩一脸“你们难道不需要我吗”的委屈模样 ,一时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她当时据理力争想把宝珠留在宫正司,孙太后为堵住她的嘴才说些场面话罢了,也就这个丫头当了真。
何况,这中间还有其他无法言说的缘由。
想到此处,韩黛狠了狠心,面无表情道:“你安心为太后娘娘当差,宫正司不需要你。”
会心一击,不过如此!
周钰知道韩宫正素来是个嘴硬心软的,但不需要她这种话听在耳里真是太扎心......
她还没来得及难过,门外突然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韩宫正,不好了,傅女史撞墙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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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了٩(๑òωó๑)۶冷门cp的粮及其稀有,赶紧收好(。ò ∀ 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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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甜宠型 剧名:仪眼万年吴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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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勘探文哎,加油(ง •̀_•́)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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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我的作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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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粉丝国庆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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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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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打call!仙女荨的小说依旧棒棒哒!预祝新书大火哦~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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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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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勾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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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今天早上能不能将傀儡和无心的图片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