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世子的娇软美人 - 分卷阅读77
手:“过来,倾倾,挨着夫君坐。”雅间靠窗的位置摆放着一张八仙桌,裴笙坐在左边,赵景和徐乐天坐在右边,空出了中间的位置。
言倾不动声色地避开裴笙,拉开中间位置的板凳,娇娇柔柔地笑道:“我就坐这儿吧!”
“去去去,这哪是你该坐的位置?”徐乐天抢先坐到了中间,指向裴笙,“挨着你夫君坐。”
裴笙勾了勾唇,顺手一勾、一按,将呆愣的言倾拥在了怀里。
这下好了,不仅没有板凳坐,还得坐在裴笙的腿上。当着赵景和徐乐天的面,言倾多少有些难为情,又不敢推开裴笙,只好半推半就缩在他的怀里。
裴笙沉沉吐出一口浊气,将怀中的娇小搂得更紧了。
女人大都是感性的,心里反感着某一个人的时候,身体巴不得距离对方远远的。
言倾不安地拽着衣袖,小手抵在裴笙的心口,秀眉都拧在一块了。
裴笙安抚似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余光中斜倪她的手背上有一条深深的掐痕。男人深褐色的眸子一暗,沉声道,“怎么回事?”
言倾将右手缩进衣袖里,小声道:“没什么,不小心弄的。”
裴笙的气息一下子冷了下来。他紧抿着下颌线,好一阵没有说话。
片刻后,他看向桌对面的赵景,还未开口,赵景从怀里掏出一个蓝色的小瓷瓶,乐呵呵地递过来。
裴笙:“不要这瓶,我要白云膏。”
白云膏对于青肿和淤痕有奇效,是很多江湖人士想求都求不到的神药。
赵景:“其实吧,弟媳这点小伤,即便不用药,过几日就会好了。”
何必要浪费他的白云膏呢!
裴笙不回话,只幽幽地盯着赵景瞧,赵景忙不迭交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得嘞,当我没说!”
赵景和徐乐天相互间看了看,不约而同地摆摆头:清冷矜贵的裴世子,未免陷得太深了!
裴笙极小心地给言倾涂药。
他温柔地托着小手,指腹粘上药膏细细地抹在红痕上。黄色的药膏在她的手背上晕染开,清凉的感觉让她的心堵得更慌了。
她不得不承认,裴笙待她是极好的。
可这份怜惜,竟是装的么?
光影下,他的动作极轻,似乎很怕将她弄疼了,对着红痕吹了又吹。那根根分明的眼睫毛轻眨,搅乱了言倾本就不坚定的心。
“开戏啦!”
一楼戏台上有人喊话,几个身穿戏服的戏子唱着小曲、踏着清板出来了。
众人开始看戏。
八仙桌上摆放着各种吃食,多是言倾平日里爱吃的甜食。几个人一边吃东西一边看戏,偶尔聊上几句,氛围轻松了许多。
今日这戏讲的是一对有误会的夫妇破镜重圆的故事。
郎君深爱着娘子,娘子听信奸人谗言,误以为郎君在外面养了个狐狸精,回家后闹得鸡飞狗跳,不管郎君如何解释,誓要与他一刀两断。
扮演娘子的戏子哭得悲切,责骂郎君心口不一、违背两人当初在月老祠下立下的山盟海誓。她一口一句郎君,直听得台下的女子多哀伤。
言倾也忍不住泪眼汪汪。
“什么玩意儿!”徐乐天扔了手上的花生,气道,“你们女人都不长脑子的么?旁人说什么便信什么?”
“这娘子怕是个傻子!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和郎君闹到分手,她也不怕遭雷劈?”
言倾抹了一把眼泪,替娘子解释,“她不知道自个被骗了呀!”
徐乐天瞪了言倾一眼:“这不是知不知道的问题,这是常识!”
徐乐天解释,不管谁和娘子说什么,娘子首先应该证实对方说的话是否是真的,再做判断。即便对方没有心诓她,可万一对方搞错了呢?
她怎能不经过调查就稀里糊涂相信他人的话呢!
赵景给徐乐天续了茶水,附和道,“别气了,女人大多拧不清,演戏而已。”
徐乐天和赵景的话如同给了言倾当头一棒。
她听到姨母和老么么的对话就信以为真,认为裴笙伤害了姨母。可她不是太医,不能确定姨母中毒了,更没有亲眼见到裴笙下毒,又怎能定裴笙的罪呢?
更何况,宫中用膳一向讲究,帝后的吃食都会先由太监试吃,确定没问题了才呈上来。若是想要在饭菜中下毒,非得有不一般的法子。
哪里这么容易就查出来呢?
真查出来了,为何不治裴笙的罪呢?
言倾越想越慌。
当时她没有细想,现在想来,裴笙下毒这件事,至少在逻辑上是行不通的!
而且,凤仪殿的厅房很大。
当时她在前厅,姨母和老么么在里屋,若是姨母有心想要瞒着她,姨母同老么么的对话,她根本不可能听见。
唯一的解释就是......姨母故意的!
姨母的那番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言倾一个激灵,全是的汗毛不自觉立起,手中捏着的帕子掉到了地上,她也完全不知。
裴笙捡起她的丝帕,抚了抚她绷直的后背:“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言倾笑笑,“看戏,接着看戏。”
姨母故意污蔑裴笙,目的是什么呢?就为了离间她和裴笙的感情?
不应该啊,打小姨母就疼她,拿她当半个女儿看待,哪有当父母的不希望子女幸福的?
言倾实在想不通姨母为何要骗她,还费尽心机、绕了一个大弯哄骗她。
戏台上的戏在接着演。
娘子哭诉郎君有了新欢忘了旧爱,郎君解释他心里自始至终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