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夏石集团会全权负责12
警察走了过来,亮出自己的证件后才开始进入正题,“你是迪诺吗?”
迪诺无声落泪,默默点头。
“迪氏集团破产,迪竖昂涉嫌携款潜逃!我们调查他的资金链时发现昨天下午他有从你的账户里提取大量的现金,昨天晚上他乘渡轮打算出国,我们本来是要缉捕他回来的,但是今天早上他乘坐的渡轮发生了意外,大量乘客都救上了岸,只有你的父亲迪竖昂不幸遇难,并且我们没有找到他随身携带的任何现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情况?”
正趴在迪竖昂身上失声痛哭的迪沫陡然一怔,猛的扑向迪诺哭诉,“姐!我说的吧!我就说爸爸会拿着钱自己跑不管我们!你为什么要把所有的钱都给他?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们?现在爸爸死了,钱也没了!你嫁的好无所谓!我和迪鑫以后该怎么办!”
“二姐,你怎么能怪大姐呢?大姐也是不想让我们操心才会不告诉我们的!”迪鑫安抚着。
“不让我们操心?呵呵,不让我们操心就应该把钱留一半给我们!你为什么把钱都给爸爸?现在爸爸死了,钱也没了!我和迪鑫以后该怎么生活?”迪沫歇斯底里的哭诉着,甚至情绪激动的猛的推了迪诺一把。
幸好罗浩搂住了她,她才幸免摔倒,脚下的高跟鞋猛然崴了一下,迪诺一阵吃痛。但是脚踝的痛又怎么比得上心里的痛?
“小沫,我真的没有想到爸爸会自己携款潜逃,我只是想帮爸爸把钱还上,我不告诉你们,也是怕影响你们学习,我以为爸爸还了钱,家里就没事了,我真的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迪诺哽咽低语。
迪沫目露凶光的凝视着迪诺质问,“没有想到这样的结果?姐姐?你是几岁吗?你有智商吗?迪氏破产了,是破产!你认为你那区区的几百万能解决什么问题?
能还清什么债务?你让爸爸拿着那些钱去还债,无疑不是让他拿着钱去打水漂!他怎么可能不跑?连我一个大学没毕业的学生都能想到的问题,你是太单纯还是太蠢?”
迪诺整个人僵住了,她被迪沫质问的哑口无言!是啊,她为什么没有想到?连她的妹妹都能想到的问题,她为什么没有想到!
“你们如果有什么家庭矛盾建议你们回家以后再自行解决!”警察适时的打断了她们越来越高涨的情绪,“迪诺,你涉嫌包庇帮助迪竖昂潜逃,现在你要跟我们一起回警局做个笔录!”
迪诺望着迪竖昂的尸体默默的点头。
“不用去了!”暗哑的声音穿透过每个人的耳膜,夏楚阳一身黑色西装走进殡仪馆,走到迪诺的身边像是她非常牢固的避风港一般拥住她纤瘦的肩膀,“迪竖昂的事情与我太太无关!那六百万是我借给他的,刚才我已经去警局做过笔录了,并且迪氏所有的账目,夏石集团会全权负责!”
第21章 这个世界上没有平白无故的施舍
“你是?”警察询问。
“这位是夏石集团的总裁夏楚阳先生!”一直跟着夏楚阳身后,和他一样冷峻的祁峰开口介绍。
“好的夏先生,这边如果再有什么情况,我们再联系你!”警察愣了一下,回答完后离开了殡仪馆。
“姐夫……”迪沫瞬间收起了刚才的张扬跋扈,浸满温润的双眼楚楚可怜的凝视着夏楚阳。
夏楚阳微微低眸,望着迪诺红肿的脚踝蹙了蹙眉,他猛的横抱起她向外走去。
“夏楚阳,你放我下来!我爸爸还在里面躺着!”迪诺的挣扎丝毫没有影响夏楚阳的脚步。
“这边祁峰会处理!”他抱着她走在雨地里,罗浩跟在他们身后打着雨伞,走到汽车前,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姐夫!”迪沫骤然追了出来,大雨滂沱下,她站在夏楚阳的面前显得那么无助渺小,“你可以收留我和迪鑫吗?爸爸死了,迪家破产了,我和迪鑫还在上学,除了你,没有人能帮我们了。”
夏楚阳厌弃的俯视着那张和迪诺有几分相似的容颜,很好奇为什么迪家的女人都可以这么不要脸!
“迪沫,你已经成年了!这个世界上没有平白无故的施舍,相信你可以靠你自己解决问题!”夏楚阳不近人情的拒绝,抱着迪诺上了车。
汽车驶离殡仪馆,迪诺回头透过后车窗望着风雨之中渐渐模糊的迪沫无声落泪。
“二姐!你别站在这儿,会生病的,快过来!”迪鑫跑了出来,拉着迪沫往廊沿下走。
迪沫用力的甩开迪鑫的拉扯,望向汽车驶离的方向,绝望的眼底是浓浓的恨意,“迪鑫,你记住!我们今天的一切都是迪诺造成的!如果不是她什么都不告诉我们把钱全给了爸爸,爸爸不会携款潜逃!不会出事!我们也不会一夜之间变成无依无靠的孤儿!”
“二姐,你别胡思乱想,大姐也是想帮咱们家,你快过来,别淋雨了!”
迪鑫虽然才只有十八岁,可是已经很高大了,他搂着迪沫走到廊沿下,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迪沫身上,安慰着,“二姐,爸爸死了,大姐肯定也不好受……”
“不要再叫她大姐!”迪沫厉声阻止,“她以后都不是我们的大姐!迪鑫,以后迪家就只有我们相依为命了!”
半山别墅卧房的浴室内,迪诺疲惫的闭上眼眸缩进温热的浴缸里。
她的耳边不断萦绕着迪竖昂和迪沫的指责——
“你嫁到夏家了一点屁大的用都没有!”
“姐姐!你是太单纯还是太蠢!”
迪诺分不清自己有没有流泪,她的心脏像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着,浸泡在温热的水里让她暂时忘记了烦忧,即便窒息的压迫感越来越重,她也一点都不想起来……
“哗啦——”
一只大手骤然伸进水里扼住她了的手腕将她猛的提溜了起来!
水花四溅,迪诺猛的咳了几声,夏楚阳眼里极力压制着微怒的心疼,他不由分说的把迪诺扛在肩上向着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