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五十五个月亮123
“这两族原是神仆家族,原女和敖时还有水蒙不满两族对于残暴'zheng权的阻挠,硬安了个罪。
两族人都被抓了起来,在关押期间两名神仆都屈辱而死。”
尧年了然,也许这两族可以让平川部落平稳过渡,她想了想看向安歌,安歌立马就意会到了。
俩人的默契取悦了尧年,令她的神色都有些愉悦,连带着看着萧族和幸族的族人都顺眼了许多。
随着两族人员带头,求生的欲望压垮了平川神使之间的袍泽之情,她们再无顾忌,纷纷开始检举身边的人。
越来越多的人被检举了出来,星图的士兵们向前,把她们都拎到了一边。
当再无一人出声时,尧年看了眼面黄肌瘦的望山青壮,开口:
“我是星图的殿下,我们和望山部落已经成为了伙伴,这次我率领部队前来就是为了解救你们。
你们原本应该是部落里的勇士,原本可以获得荣耀。
就是这些人,剥夺了你们的尊严,踩碎了望山的脊梁骨。
现在,仇人已经在你们面前了。
你们要向我,向我星图的将士们,向你们的山女证明。
你们仍具有战士的血性,你们仍有不屈的脊梁骨。”
星图众将士把手中的铁矛递给了那群年轻人,年轻人紧握着铁矛,急促地呼吸着,眼神逐渐狰狞。
当第一个矛头扎下时,像是开启了发泄的开关,瞬间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平川的民众纷纷白了脸,跪俯了下去。
鲜血汇集在平台上久久不能散去,血腥气混着风扩散到每一个角落。
望山的青壮们发泄完了怒气皆朝着山女的方向跪拜,压抑的哭声渐渐传开。
尧年双手拎着剑,指了指萧族和幸族所在的地方:“除了这两族,其他出卖同伴的人,杀!”
惨叫声怒骂声痛哭声在平台上不断回荡,夜幕渐渐降临,平川部落犹如人间炼狱。
望山的青壮们咽了咽口水,偷偷抬首瞄着站在台阶上的女人。
女人面对着这些尸体和鲜血仍旧面不改色,银色盔甲干净整洁,不染尘埃。
平川的战争落幕了,后续的跟进留给了刚刚赶到的尘瑾。
原女大殿内,山麓以及雪渐等人都站在了台阶下。
尧年轻抚吊坠:“这一次战争的胜利是属于这八千名将士的荣耀,尘大人要安排妥当。”
尘瑾出列垂首:“是。”
随后神情思索又问:“殿下,我们,是否需要把族人都迁居在此。”
安歌把目光看向了萧烁,平川的过渡也是交由她去做的。
这个年轻女子能力不错,心地仁善,在观察了几天后破格提拔了她。
萧烁察觉到目光,抬眸看了眼这个云落大人,余光又扫了眼坐在高位的女人。
女人那天高傲的身姿深深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她从未见过犹如神一样的女人。
这样的倾慕她只能埋在心底,因为现在正看自己的清隽女人,是这个女人的妻子。
对于萧烁深藏的秘密,安歌没有察觉到。
她只是非常看好这个年轻人,又想到这个年轻人是自己亲手发掘的,不由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尧年觑了眼自己的云落,见她正看着新晋的年轻女官入神。
那嘴角还时不时露出笑意,顿时觉得安歌笑得很是刺眼。
她直接点了安歌的名,语气随意:
“我的云落笑得这样开心,一定是想到了好的建议,不如现在就说出来和大家讨论讨论。
要是说得好,我就赏你一件礼物,要是说得不好。。就站在门外的高台上笑一晚上不许停。”
安歌错愕,笑一晚上。。下巴都会脱臼吧,这又是哪一出,发生了什么事吗?
这个女人发什么疯,她哪有什么建议!
硬着头皮出列,安歌看了看尧年,又侧头看了眼正盯着自己眼睛雪亮的尘大人。
干巴巴的开口:“那个,部落之间的交流会—”
尘瑾一拍脑袋,顿时神情崇拜:“哎呀!我怎么没有想到!云落大人呐!您可真是神赐下的礼物啊!”
神的礼物脑袋上缓缓打出了问号,耶?他激动个什么劲。
自己只是想说那个交流会去看看那个地龙部落,搞清楚兵器的事情。
尘瑾亢奋地说:
“每三年的交流会所有部落都会去,只有少数不会去,这意味着交流会的地方就是这片大陆的中央啊!
咱们不就是要在中央重新建立那个什么城池嘛!占据了中央我们想往哪个方向吞就往哪个方向吞啊!”
尘瑾的话说完后,众人眼前一亮,纷纷看向安歌,神情崇拜又带着敬畏,恨不得大吼几声。
安歌咽下了未尽的话语,默默地看着尘瑾这个男人,他可真是大聪明啊,他才是礼物吧。
看着安歌的神情,尧年就知道了她想要说的话和尘瑾说的完全不是同一件事。
不过她不准备拆穿她,自己的云落关上门来自己收拾,在外面还是要给点脸的。
于是殿下正经地点了点头:
“嗯,确实如此,而且交流会的地方也是平原,周边也没有部落的存在,就算有那就吞掉。”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众人又就着建议开始补充。
最终决定了先把星图和马场迁移过来,希醉城都是老小,可以紧随着慢慢转移。
平川比望山部落离交流点的位置更近,所以又决定了把望山的人也转移过来。
这样也能趁机和平川望山的人多多接触,便于更好地融合吸收。
在此期间,除了要用到的部落围墙重新修缮,其他的都以简便为主,毕竟之后会抛弃这里。
夜晚,安歌摸了摸鼻子站在床边,好不容易可以好好休息了,刚爬上床就被自己老婆赶了下来。
看着尧年正翻来覆去把玩着一缕青丝,轻薄的纱衣露出了香肩,这段时间的压抑使得褐色的眸子暗了暗。
“年,咳,年年,怎么了?”开口即哑,安歌忙清了清嗓。
尧年撩起眼皮懒懒地说:
“尘瑾说的不是你要说的事吧,你没有说出令我满意的建议,也不用去平台了,你就对着窗户笑吧。”
!什么?!
安歌眨眨眼,干笑:“年年,你说什么呢,尘大人说的话就是我要说的话。”
尧年淡笑:
“我有没有说过不许骗我?在我这,欺骗只允许发生一次,你已经用掉了,下一次就开膛破肚咯。”
安歌抿了抿唇,声音软软:“年年,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
尧年回她:“你对着那个萧烁笑得那么开心,我以为你喜欢笑呢。”
安歌忙道:“哪有,我那是为你开心,获得了一名人才。”
尧年维持着笑意:“哦?是吗?”
安歌点头:“是啊!真的啊,我没骗你啊。”
尧年露出思考的神色,随即开口:“这么开心的事,不值得你笑一晚上嘛?”
于是第二天,平川部落开始有人谣传。
说是原恪的魂魄不散,大半夜还发出渗人的笑声,据说还有人亲眼看见原恪的身影徘徊在平原上呢。
接着又传出,以往挂着和煦笑容的云落大人,似乎并不喜欢这种谣传。
严肃着脸连话都少了许多,因此谣传又渐渐地被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