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凭什么糟践它120
沈临鱼不知道这两句话有多大的威力。
只知道徐晏松开了手,空洞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似有千言万语。
徐晏没有出声,沉默许久后,慢慢解开自己的玄衣,褪了下来,露出一副惨不忍睹的骨架。
沈临鱼一见,泪就下来了。
他颤抖几乎快要站不稳,徐晏却捉着他的手,贴在了自己的左胸肋骨上,而后滑第三节 伸了进去。
沈临鱼摸到短短的线头,他发起抖来。
徐晏又让他往里伸了伸,将那物取了出来,放在他手心里。
“……什么意思,”沈临鱼声音颤得不像话,眼泪止不住的落。
徐晏不作声,用手贴上他手背,白骨森森的五指像似囚笼的玄铁,慢慢收紧,将他的手,和手心艳红的一道同心结严严实实地锁了起来。
沈临鱼的泪落在两人相交的手心,耳边回想起那些锥心之语。
——“徐晏,你腰上的同心结呢?”
——“本王岂会留着那种无用之物。”
可徐晏分明从来没有弄丢过,从来没有不在意过。
甚至将他藏入心口,寸步不离身……
沈临鱼不知道他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他扑到徐晏怀里去拍打他,嘴里控诉着:“……你怎么能这样!”
怎么能这样让他难过,让他痛苦。
徐晏不动,任由沈临鱼发泄。
忽然沈临鱼停了下来,用力咬着他的锁骨,又不忍心的用软软的舌尖舔了舔,然后含着泪,一点一点珍之又重的去吻过他的每一寸骨骼,去吻他侧脸艳丽的彼岸花。又把他骨头弄的湿漉漉的,问他胸口的断骨是怎么回事,问他膝盖的玄铁是如何而来,问他脊椎为何会黑了几节……
然后落到那一处。
徐晏心下一惊,五指穿过他头发,抓着他抬起头来,沉重喘息说:“仙君不可!”
沈临鱼不理会,徐晏便扣着他后脑不让动。
沈临鱼双膝夹在他腿两边,微微挺起了点腰,唇红的要命,上下开合地说:“哪有人像你这样,炼了炉鼎不肆意玩弄,还不许用替物,不许服侍的……”
替物是那时他受炉鼎之契折磨,又不愿开口求徐晏,宁愿随手抓着徐晏恐吓他的一些玩意,一解邪火。
但徐晏马上就妥协了,再没敢用此逼迫过他,反而极其在意他感受,要轻就轻,要重就重的,好像本末倒置了一般。
沈临鱼垂眸问:“既然如此,为何给我下炉鼎之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