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拿到暗杀剧本后 - 分卷阅读96
扬婉转的笑声一一从司空渊脑中划过,最后记忆定格在温软的唇上,她轻笑着吻他,然后叫他夫君。体内气血翻涌,尖锐刺耳的哨音像是淬了毒的利剑,不断翻搅着丹田,司空渊咽下口中腥甜血液,更快地向前走。好像他再快一点,就能将一切抛之脑后,将所有爱意、不甘和渴望统统留在裕安宫,留在他……求而不得之人身边。
‘我确实喜欢她,可这又怎么样呢。’
等到了御书房的时候,司空渊又变成了忠心耿耿的替身暗卫,他恭敬地跪在阁主身前,仿佛一切都没变,又仿佛一切都变了。
阁主见他这幅打扮一愣,皱眉问道,“出什么事了?”
“采波私自将陵香草加入汤药中,被太后尽染发现,属下怕她们追查,便现身搪塞过去。”
司空渊面色如常,他没说谎,但也没说出全部真相,下意识避重就轻将云栩栩摘出去,然而阁主听闻还是勃然大怒,他咬牙切齿道,“又是云栩栩这个贱.人!”
如果只是这一件事,阁主未必会气成这样,但是加上今天在宫外发生的事,让他忍不住怒目切齿。
昨晚宫茗颜勾起了他旧时回忆,阁主颇为怀念,两人便定好下朝后出宫,他们像少时一般,两人手牵手在集市里闲逛。
京中繁华依旧,百姓安居乐业,连集市都比过去热闹许多,阁主搂着美人内心十分骄傲,毕竟这都是他贤明领导的结果。作为枕边人,宫茗颜自然看出了他的想法,她十分配合地和掌柜说道,“当今圣上英明神武,骊阙城才能兴盛如此。”
当时他们在珍宝阁买簪子,掌柜对京中贵人颇为熟悉,他从没见过二人,便自然而然地把他们当做外地富商,因此热情地介绍,“此言差矣,京中百姓富足,还要多谢丞相一家,林丞相安富恤穷、忠心耿耿;大公子也神勇非凡,前日还剿匪成功呢。”
宫茗颜本意是想让掌柜夸赞阁主,没想到背道而驰,她匆匆付完账就拉着面色不好的阁主离开。此时将近正午,热气扑面,两人都出了一身薄汗,宫茗颜贴心道,“老爷,我们不如去酒楼歇息片刻。”
阁主也被高温暑热和刚才的话闹得心烦意乱,“嗯”了一声算是同意。
二人举步来到京中第一酒楼翡翠居,由于恰逢午膳时间,楼上的包间都满了,只剩大堂的位置。阁主想走,却被宫茗颜拦住,她微微笑道,“老爷,您忘了我们以前就是这般。”
皇子的月例很少,又没有母家补贴,所以出宫后阁主一度非常穷,于是他们经常点壶茶,在酒楼一坐就是一下午。
阁主也想起了那段时日,他的视线仿佛穿过人声鼎沸的大堂来到七八年前,那时他还不敢如此光明正大牵着赵凝霜,他们对坐在桌子两端,偶尔的目光相接都会让他脸红心跳半天。
他笑着抚了抚爱人的头发,“好。”
齐国民风开放,因此小夫妻亲密的举动也不足为奇,小二非常习惯地将二人领到一处空位,“二位客官请。”
阁主想了想,点了桌好菜和最便宜的茶——和当年一样的茶。
小二很诧异,但还是笑眯眯给两人上了菜,如今这么阔绰的爷可不多见,他大声吆喝着菜名,在得到几块碎银后满意地走了。
宫茗颜也不吃饭,她捧着茶碗小口抿着,茶水很凉,因为反复冲泡几乎没有任何味道,可她喝着喝着,莫名就从里面尝出些苦涩。她摩挲着茶碗的裂痕微微有些愣神。
是茶变了,还是人变了?
阁主没注意到身边人的心不在焉,他犹自回忆道,“当年这里还有说书的。”
几乎是话音刚落,身着长衫的说书人便拿着惊堂木出现在大堂,醒木被他夹在两指中间,轻轻举起后又急落直下,随着啪——的一声震天响,刚才还沸沸扬扬的房间立马鸦雀无声。
抑扬顿挫的话音响起,说书人几句话就将众人引到那刺激惊奇的画面里,“话说那林家大公子周宛晴,京城人士,他于黄州……”
今天这段,讲的是周宛晴智取土匪老巢,说至兴处,不仅说书人手舞足蹈,连堂中百姓也拍手称快。
听了半天的阁主面目阴沉,拂袖而去。
等他们二人走远,酒楼顶层包间的门才缓缓合上,一个与阁主七分像的人眯着眼,目露满意之色,“做得不错。”
“九爷英明,如此丞相一家算是犯了圣怒,我们便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笑容满面的中年人低声恭维着,而他的模样,赫然是刚刚珍宝阁的掌柜。
……
想起刚才发生的事,阁主依旧怒火中烧,他对着一众暗卫道,“丞相居心叵测,此人一日不除,本阁主的皇位一日不稳。”
暗阁除了司空渊,还有其余九位暗卫,他们各有奇招,或武功高强、或擅长谋略,等同于一个小型私人秘书团,智商担当暗九提议,“丞相根基不浅,贸然杀之可能引起朝廷动荡,不若设计让他自行请辞。”
“此话怎讲?”
暗九娓娓道来,“丞相年岁已大、无欲无求,唯独对一双子女甚是用心。若是能杀了丞相或者林家大公子,丞相必定承受不住,到时候一举杀之,再伪装成伤心过度的假象,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