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何父一下班也闻见了飘出来的香吻,餐桌上摆着几道熟悉的菜色,他一看就知道是谁做的,他也好久没有吃到吃到妻子做的饭了。
他给何无虑使了一个眼色悄声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你妈亲自下厨。”
何无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今天心情好?”
餐桌上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坐在一起吃饭,何父忍了半天终于问道:“今天白天睡着了?”
何父这一问何母才反应过来,她现在感觉心情平和了不少,失眠带来的烦躁感也轻了不少,“没有啊,就是感觉今天家里的空气格外的清新。”
“是不是因为院子里月季开了?”
“有可能。”
晚上睡觉的时候,何母摸出来身上有一张画着歪七八扭符号的白纸,她这才想起来帮无虑洗衣服的时候摸出来顺手给装在口袋里的,“应该是无虑记的什么东西。”
何母随手放到了床头柜上,等着第二天还给她儿子。
何母清晨被窗外的阳光给照醒,她打了个哈欠,“今天夜里的月光怎么这么的扎眼。”
她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墙上的挂钟,“哈?!”她赶紧推了推身边的何父,“老何,老何!快点起来,十点了!”
“夫人,不要吵,才十点让我在睡会。”
何母使劲推着睡得跟死猪一样的何父,“是上午十点里!你上班迟到了!”
何父这才惊醒,他摸着眼镜带了上去看了一眼表,赶紧起身穿衣服了,“今天怎么睡这么久?夫人你醒了怎么不叫我呀?”
“我没醒呀。”何母一脸地震惊,“我昨天竟然没有失眠!”
何母夜里经常失眠一夜能睡四五个小时都不错了,连带着何父睡觉也浅,昨天没了何母辗转反侧,何父也跟着睡过了头。
何父匆匆忙忙地穿上衣服上班去了,睡了一整夜的何夫人感觉精神了不少,她哼着歌下楼去了。
第41章
接回来自家泥猴子似的小人鱼, 路西法抱着人去了浴室先给他冲去身上的淤泥,当看见小人鱼腿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掐痕,路西法瞳孔皱缩, “白锦, 蓝长老打你了!”
白锦一头雾水地看着他,“没有呀,路西法我今天上课没有睡觉是不是很厉害?”
“你腿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
“啊,我自己掐的呀,我怕我自己睡着就掐了自己几下。”
自己身上就算是挨一刀眉头都不皱一下的路西法心底升起一股怜惜, “下次困了打报告出去洗个脸, 不要这么掐自己了。”
“嗯嗯,知道了。”白锦听话地点了点头。
给小人鱼洗好澡后路西法给小人鱼腿上青紫的痕迹涂上了药膏,除了上次自己气很了打了小人鱼两下屁股, 其他时候他连小人鱼重话都不说一句, 他倒好对自己下这么重的狠手。
路西法给他涂好后心疼地吻了吻小人鱼的腿, 白锦咯咯地笑了起来, 圆润的脚指头都蜷缩在了一起,“好痒~”
“好了,下去吃饭了。”路西法给小人鱼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带着人下楼吃饭去了。
*
一连两天何夫人都睡过了头,她原本想着把那张纸条给他儿子, 但每当她起床她儿子早就上学去了。
第三天何夫人终于想起来了把那张纸条给他儿子, “无虑,这是你的吧?那天洗衣服从你口袋掏出来的,你看看是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何无虑接过来一看这不是那天那个小人鱼卖个自己的什么符咒, “妈, 没有用的东西, 丢了就行了。”
“哦。”何夫人随手就丢到了垃圾桶了。
夜里她又失眠了,不对啊,明明已经不失眠了,这怎么又失眠了?她推了推身旁刚睡着的何父,“老何,老何。”
“夫人怎么了?天亮了?”
“老何,我怎么又失眠了?”
何父也坐了起来,夫妻两人面面相觑,“这两天你是吃了什么药或者什么东西?”何父问道。
“没有啊,就是吃一些调理的药。”何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想起来了,这两天我床头放了无虑那张纸条?”
“什么纸条?”
“就是那张上面画着奇怪的东西的纸,我去找找。”何母披上衣服去楼底下发垃圾桶去了。
“哎哎哎,老婆你去哪呀?”何父被搞得一头雾水,也跟着下楼去了。
“我就扔在这个垃圾桶里了,怎么没有了?”
半夜口渴的何无虑一下楼就看见他爸他妈对着头在翻垃圾桶,“爸!妈!你们在干啥,在饿也不能吃垃圾啊!”
“滚蛋,小兔崽子!你才吃垃圾呢!”何夫人一巴掌拍在了自己儿子的狗头上。
“那你们在干啥?”何无虑捂着自己的屡次遭殃的脑袋。
“前两天你那个纸条呢?我就丢垃圾桶了,怎么不见了?”何母不死心地把垃圾全倒在了地上。
“什么纸条啊,不就是一张废纸,找他干啥?”
“你妈怀疑那张纸有安神作用,你在去给你妈画一张去。”何父说道。
“妈,你不要搞这些封建迷信了,什么安神,那就是我同学画着玩的。”何无虑无语了,不就是他哄小人鱼开心随手买下的一张纸吗?有那么神奇吗?
“不管,不找到他,我今天夜里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