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恶作剧的代价31
季寒川打开门。
皱眉:“你来做什么?”
“我来给老公送宵夜。”时未把宵夜提到自己脸颊边,宵夜盒子比他脑袋还大,以展示浓浓诚意。
季寒川嫌弃地接过,“你送到了,可以走了。”
时未揉揉肚子,“可是我还没吃呢。”
季寒川默了两秒,“送宵夜顺便送人?”
时未猛地想起马贤北说过:找季寒川“对戏”的人都坐满一趟火车。
握草,他不会是误会我吧?
就算整莫星宇不成整到了季寒川,也不至于用他身体赎罪吧?
“时未?”季寒川看他在发呆。
时未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神惊恐:“啊?”
——“你竟然敢背着我季寒川约别的男人,是我的鞭子不够长还是我的棍子不够大?看来,今天我必须让你长长记性了!”
季寒川:……
这个笨蛋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直接把时未拽进来,“你自己吃吧。”
时未坐到沙发上,把所有宵夜都拿出来,“老公,一起吃吧。”
“不用了。”
时未凑过去,“你是不是不舒服,所以才不游泳直接回来了?”
“我没……”季寒川眸光一动,注意力从平板电脑转到时未身上,“你以为我不舒服才送宵夜上来的?”
“是的呀。”
季寒川看不出他的动机里有多少真心,但他听出了别的异样:“你的声音怎么了?”
时未完全听不出来,“我的声音特别悦耳?”
“是特别堵耳。”
时未:……
季寒川走过去,伸手摸他额头,不是很烫。
他找出手机打电话,让李小宸送点药上来。
“我没病啊。”时未也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可是根本摸不出什么不同。
“不,你有病,只是今天恰好是感冒。”
“我怎么可能会感冒?我这就吃个烧烤给你看!”时未顺便给季寒川推荐,“老公,你也吃点宵夜吧,你看这个点心很好吃的……啊嗤!”
天女散花。
时未懵了,抬起头看季寒川,“我好像真的感冒了。”
季寒川无声地叹了口气,把被子扔到他身上。
时未自觉把自己缩到被子里。
李小宸很快送来药,然后就看到时未睡在沙发上。
“晚上好,同事。”时未无力地抬起眼皮。
“同事你好。”
短短几天,李小宸已经被时未训练出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无论看到时未做什么都不会再惊讶。
“寒川哥,要帮他找个医生吗?”
“不要医生。”时未扒拉药盒,“我吃药就行了。”
季寒川让李小宸回去休息。
李小宸的心理承受能力首次遇到考验,他讶异道:“寒川哥你来照顾他?”
“没关系,你顺便把这些吃的收走就行了。”
“这些是时未拿来的?”
“嗯。”
李小宸一边收拾一边内心爆炸:啊啊啊啊啊!
握草握草!
寒川哥不是从来从不吃别人的东西的吗?这是破戒了!?
失魂落魄的李小宸离开后,就剩下季寒川独自面对病秧子。
时未卷着被子坐起来,倒冲剂掰药丸,“怎么游个泳我就感冒了。”
“可能这就是你恶作剧的代价。”
时未软绵绵地瞪了他一眼。
季寒川帮他把冲剂和药丸弄好,时未捏着鼻子喝下去,总算感觉身体舒服了一些。
“你先呆着,我去洗澡。”
“嗯……”时未倒回沙发上闭眼睛,突然又把眼睛睁开,“对不起,如果你讨厌,我可以回我的房间。”
季寒川道:“然后你就可以告诉爷爷我对你见死不救?”
时未晕乎乎地说:“那你为什么留我?”
“当我见义勇为。”
时未闭着眼笑了出来,小声嘀咕:“季寒川还会见义勇为啊……”
季寒川:……
睡之前,季寒川又去摸了摸时未的额头,还是差不多。
他留了一盏夜灯,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房间里多了个人,他有些不习惯。
尤其是那个人的呼吸又重又堵。
嗯?又重又堵?
季寒川猛地掀开被子,打开灯。
时未还是缩成一团,他走过去摇摇他的肩膀,“时未,你醒醒。”
时未抬起沉重的眼皮,瓮声瓮气地道:“有点冷。”
季寒川摸了摸他的脸,明明在发烧,又说冷,浑身都在发抖。
“好难受……”时未缩了又缩,好像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团棉花。
季寒川倒了杯温水,找出退烧药感冒药,把人拉起来,“先起来吃药。”
时未直接倒进他怀里。
找到舒服的热源,他还蹭了蹭,两只手都圈住他的腰。
季寒川很想把人丢出去,忍了又忍才没有动手,扒开他的嘴巴把药塞里面,跟骗狗吃药那样,抬起他的下巴逼他吞下去。
过程很顺利,时未成功把药吞了下去,但药的苦味让他想要干呕。
季吒吒的噩梦再次来临,季寒川眼疾手快喂他喝水,时未喝了几口,水珠溢出嘴角直接滴到两人的身上。
“你还真是麻烦。”
季寒川轻声感慨,扶着时未让他睡到自己的床。
然鹅……
时未丢不下去啊。
找到热源的时未不想松开,生病的人控制不住力道,季寒川怎么扒也扒不开他。
时未又紧了紧手臂,脸在他胸前蹭了蹭:“嗯,胸肌抱抱。”
季寒川:……
这个蠢货一定是故意的!
“你今天生气了是不是?”
“什么?”季寒川低头对上时未的眼睛,时未的双眼懵懵懂懂的有些失焦,季寒川什么都听不到。
时未声音又轻又糊地重复了一遍,“季寒川今天生气了是不是……”
季寒川顿了顿,想要问清楚时未现在到底是清醒还是迷糊,但发现他已经直接睡过去了。
说“是”,他还听得见吗?
……
翌日,时未睁开眼。
陌生的天花板……
握草!
时未倏地坐起来,突然感觉身体不太对劲。
他低头一看,懵了。
他环抱着一床卷起来的被子,两只手交叉被一条昂贵的丝质领带绑了起来。
窝靠这是什么付费玩法!?
“醒了?”
时未循着声源看过去。
季寒川优雅地坐在书桌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姿态慵懒。
时未心里面一片“握草”飘了过去。
虽然我百般抵抗,但还是被迫上了季寒川的火车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