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意外滑胎

  姚羽湉在一旁浮想联翩,许辰亦则在一旁打量着这个他刚买的男孩,年纪应该只比他小一到两岁,但是身子非常瘦弱,单薄的衣服穿在身上仿佛搭在了木架子上,可是眼睛里凌厉的目光却吸引了许辰亦的注意,也让许辰亦立即作出了决定。

  “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许辰亦背过手,问道:“为什么会成为奴仆?”

  男孩低着头低声说道:“小的名叫三狗,小的和家人都是从黄河水灾逃出来的难民。路上弟弟病了,我们全家也都要活不下去了,所以自卖自身来换钱给弟弟看病,可是还是太晚了。”男孩的声音满载着遗憾和不甘,这正是许辰亦想要的。

  “三狗这名字虽然实在,但是配不上你,以后你的名字就是旭阳。”许辰亦拍了拍男孩的肩膀说道:“跟我走吧,先救自己,或许将来有机会救家人甚至是更多的人。”

  旭阳看着许辰亦潇洒的身姿,心中莫名地升起一种信任,再看着天空的太阳,心中好奇,这或许就是父母口中常说的错有错着?

  许辰亦上了马车,一脸满足,姚羽湉好奇问道:“怎么突然想买人啊?”

  许辰亦瞟了一眼马车门口,随后伏在姚羽湉的耳边,轻声说道:“因为我怀疑丁占。”

  姚羽湉听此很是诧异,可是许辰亦坚定的眼神表明他对丁占的怀疑已经很深,随后又小声说道:“咱们回府再说。”

  回到侯府后,二人挽手下车,郎情妾意,你侬我侬,羡煞旁人。

  回到侯府,春花、秋月被锁住的话匣子也打开了,两人跟在姚羽湉和许辰亦的后面,继续开始窃窃私语。

  春花,“夫人和侯爷的感情越来越好了。”

  秋月,“好到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春花,“他们成亲的时候都没这样。感情不是越来越淡吗?怎么会越来越浓呢?”

  秋月,“可能老天爷才把他们的姻缘线牵上吧。”

  春花,“那我们的姻缘线呢?我们姐妹还能嫁的出去吗?”

  秋月,“我们有银子,还要什么男人?”

  春花,“夫人以前也是这么说的,可是现在……”

  秋月,“都说奴才随主子,我们以后也会像夫人一样吗?”

  春花,“不敢说,怕打脸。”

  姚羽湉和许辰亦向董太夫人请安过后就一起回到正院,许辰亦去了书房,姚羽湉回了卧房。

  姚羽湉心里惦记着白文霜交代的关于孩子的事,决定亲自做几件衣服给宝宝,反正时间还久,手工再差总能有几件成就吧。

  虽然周围的情境不太好,但是有许辰亦还有肚子里的宝宝,姚羽湉心中满是甜蜜和满足。或许是畅想着以后的幸福生活让姚羽湉太过投入,在走过石子路的时候竟然脚下一滑,幸亏春花、秋月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姚羽湉,可是姚羽湉还是被吓了一大跳。

  春花见此赶紧去唤人请大夫,秋月赶紧扶姚羽湉回了房间,姚羽湉头上满是冷汗,秋月赶紧为姚羽湉倒了一杯茶,希望她借此压压惊。

  姚羽湉喝下茶后,低声吩咐道:“帮我去叫侯爷。”不知为何,姚羽湉的心里产生许多不安,现在她真的很想许辰亦在身边。

  秋月见此赶紧去门口唤其他奴仆去请许辰亦,待她转身的时候,姚羽湉已经脸色惨白地陷入了昏迷。

  ※※※

  姚羽湉迷迷糊糊地醒来,睁开眼便看到了红着眼圈,眼神中满是愧疚和伤心的许辰亦,他握着她的手,紧张地问道:“感觉怎么样?”

  感觉怎么样?许辰亦刚问完这话,姚羽湉就感受到了腹部的痛感,为什么会痛呢?姚羽湉哆嗦着问道:“辰亦,孩子……孩子还好吗?”

  许辰亦两只手紧紧地攥着姚羽湉的手,艰难地说道:“孩子……和我们的缘分……还不够。”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姚羽湉顿时红了眼,她从许辰亦的表现中得出了答案,可是她不愿意相信,随后看向春花、秋月,可是春花、秋月早已泪流满面,现在还在不停地抽泣。

  “为什么?”姚羽湉不想接受这个事实,痛声哭道:“为什么会这样?我的孩子……”

  许辰亦见姚羽湉如此伤心,眼泪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咬牙说道:“是有人故意的,先是在石子路上浇了油,随后又在茶水里下了堕胎药。”

  “堕胎药?”姚羽湉抓住许辰亦的衣服,不知是在问谁,但是她想知道答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的孩子?为什么,为什么!”姚羽湉再也坚持不住,再次晕了过去。

  ※※※

  姚羽湉再次醒来后,双眼发空,一言不发,一动不动,仿佛失了魂,就连许辰亦都无法唤回姚羽湉的神思。许辰亦见此吓坏了,难道“她”走了?直到姚羽湉呆呆地看向许辰亦,痴痴傻傻地只说了一句话,“找出凶手,好不好?”

  许辰亦哭着应承道,“好,你等我!”

  许辰亦大步踏入文山院,董太夫人此时正在院中的佛堂为死去的孩子祈福。

  “与其求佛保佑,不如自求多福。”许辰亦站在董太夫人的背后,“母亲,孩儿既然已无公职在身,这次的事孩儿会亲自查下去。这里是恪靖侯府,绝对没有我们夫妻一而再再而三被暗害的道理!”

  董太夫人叹息说道:“既然事实已经这样明显,你就放手去做,无论查出事实如何,都由你做主。”

  “多谢母亲。”许辰亦刚转身要走,却被董太夫人唤住,叮嘱道:“侯府是你的,也是许家的,要记得肩头的责任,不可为了一己得失而毁了侯府的百年根基。”

  许辰亦听此皱起眉头,“真的毁了侯府百年根基的人是做错事的人,绝不会是受害的人。儿子从未有恶意,更从未作恶事,从来都只希望善恶到头终有报。”许辰亦说完大步离去。

  ※※※

  姚羽湉流产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恪靖侯府,原先喜庆的氛围立时变得哀戚。董云罗此时怀有身孕,难免有些戚戚然,忍不住抚着肚子开始胡思乱想,正在这时,董云罗恍惚间发现桌子上茶杯摆放的位置很不对劲。

  董云罗因为是靠着心机和容貌一步一步从乡间走上来的,所以对于“容易嫉妒的女人”,从来都很有防备,如今她怀有身孕,必须要更加小心,所以她每次离开房间时都会在桌上或者地上做一些小标记,而今天的小标记明显被破坏了。

  董云罗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

  ※※※

  当天夜里,正院里书房的灯彻夜未灭,许辰亦连夜审了正院里所有的奴仆。据仆妇交代,正院里并未有客到访,更无其他主子来过正房,所以能在房中的茶水中下药,能在石子路上洒油的只能是正院里的仆妇。

  经过反复的排查和询问,许辰亦确定了一个在房里伺候的二等丫鬟樱桃,而樱桃此时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许辰亦看着桌子上的卖身契,正色说道:“直接招还是施刑后再招?反正你的选择决定了你亲人的下场,我已经打听清楚,你的哥哥在城南卖猪肉。”

  樱桃本就胆战心惊,此时听及许辰亦威胁她的家人,更是心神俱碎,跪在地上痛苦说道:“侯爷,奴婢真是冤枉的,奴婢怎会做这样的事呢?”

  许辰亦做警察的资历都是在匪窝子里和罪犯斗智斗勇了,所以樱桃脸上的微表情根本骗不过他,许辰亦不想废话,直接宣人用刑,随后又当着樱桃的面吩咐人去将她哥哥的摊子砸了。

  樱桃赶紧阻拦,然后痛哭说道:“侯爷,是奴婢,可是奴婢是被收买的,收买奴婢的人是……”

  “是谁?”许辰亦的心弦紧紧地纠结在一起,问道:“到底是谁?”

  樱桃见识到许辰亦眼神中的凶狠,下意识地闪缩一下说道:“是……娟姨娘指使的。”

  “娟姨娘?”许辰亦仔细地看着樱桃的眼神,发现她不止言行闪缩,眼神更是闪缩的厉害,“不见棺材不落泪,直接给我打!”

  樱桃完全没料到许辰亦不相信她的话,还要直接动刑,哭着挣扎说道:“奴婢说的都是事实啊,奴婢可以对天发誓。”

  “我不信老天爷,不信你所谓的发誓,更加不相信你。”许辰亦吩咐人将樱桃架在长凳上,板子刚落在樱桃身上两下,樱桃实在是受不住疼,直接喊破了喉咙,“是表姑娘,她给了奴婢一百两银子,让奴婢做的,也是她教奴婢嫁祸给娟姨娘的,还说事成之后会再给奴婢家人一百两银子。”樱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求侯爷恕罪,奴婢错了,还请侯爷饶奴婢一条命。”

  “饶了一命?”许辰亦站起来愤怒地说道:“我的孩子还没来得及在这世上看一眼,她的命,谁来赔!我的夫人至今病卧在床,她身心所遭受的苦楚,谁来赔!谁又能赔!”

  许辰亦立即派仆妇去拽董云罗过来,可是仆妇刚打开书房的门,就见到了憔悴非凡的姚羽湉站在门口,脸色惨白,泪光连连,很是凄惨。

第55章 意外滑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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