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夜幕降临,一座又一座的大厦亮起灯光,变幻莫测、五彩缤纷,如同天上数之不尽的星星。
如果将哥谭比喻成一个人,晶莹剔透的霓虹灯,是城市的皮肤;纵横交错的交通设施,构成了城市的骨架;活着的市民,则是城市的血液。
但这座城市已经病的很重很重。
罗克珊站在滴水兽上,聆听这坐城市的悲哀诉苦,一切的秘密都顺着风,吹入罗克珊的耳朵,但没有一个是罗克珊想要找到的……
然后她决定坐下来,掏出本子在上面写着什么。
「小姐,在这深夜里不待在家,你在这里写什么?」
磁性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罗克珊头也不回答,「这些都是我听到的犯罪纪录。」
夜翼问,「……什么?」
「贩毒的出没地点和人员名单,还有在西区一间叫夜色的杂货店,其实是非法的未/成/年/卖/淫集团以及各种犯罪资料等等,这些你都可以回去确认真假。」罗克珊扬起微笑,然后把本子抛向给夜翼。
「你就这样交给我?」
罗克珊想了想,「这只有表面上的,用来证明一下我的能力。更深入的,也不是没有,例如双面人和议员是同伙?」
夜翼打开通讯器通知红罗宾说明情况,把他所看到的资料传送给蝙蝠洞的红罗宾。
『资料没问题。 』
「原来你们都己经知道,看来我收集也没什么用。」
『你听到我们的对话。 』通讯器传出红罗宾的声音,淡定的语音仿佛只是确认新的资讯。
「是的。」
『资料上面有些是我没有的,所以也不是全都白费。 』
得到确认的夜翼倒是弯下腰打量罗克珊,「你是怎样做到的?你就这样交给我们,不求回报?」
「那些我天天都听到,只不过是举手之劳。不过如果要我去特别偷听就要收费。」罗克珊毫不在意挥手,顿了一顿说,「或者,情报换情报,其实算有事想拜托你们的。」
『先把你的要求说出来,我们再考虑。 』
「我想找杰森.托德,还有……阿道夫.罗伦。」
听到某个意料之外的名字,夜翼他们内心怔了一怔,但阻于罗克珊的聆听能力,不能在罗克珊面前互相讨论,于是长年的默契在没有交流的情况底下,默认由擅长读心的夜翼与罗克珊交流,而红罗宾隐居幕后,并暗底下发一条信息给夜翼。
『通讯器并没有黑客入侵的痕迹,从本子上把她刚写上的资料比较完,都是以她为中心的500米范围内,看来是和超人类似的超级听力。小心说话,她说的是杰森.托德,而不是红头罩,尽量套她的消息。 』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默默地吐糟一句,夜翼表面上还是笑嘿嘿说,「好的,我们会替你留意一下,能说为什么你会找我们?」
「本来我是想找蝙蝠侠帮忙,但他很明显不在哥谭,而你又在反派的评价之中,是占数比较多的人,所以我认为可以安心找你。」
最多的自然是蝙蝠侠,差评占多数,但说为什么谈起夜翼的时候,都是说他的屁股呢?
罗克珊简直莫名其妙。
但夜翼本人倒是吹了一声口哨,欲欲想知更多。
罗克珊自认说不出有关屁股的下流话,想起甚至有反派不小心摸了夜翼屁股而到处炫耀,结果引来群愤被暴打一顿。
于是,她别过头咳了一声,小心翼翼说,「他们有说过你那双棍用来干什么,当自己玩太鼓达人吗什么的。还有,你在反派中有你的屁股粉丝团…… 」
听到前面夜翼倒是没什么意外,但听完最后一句,脸上的笑脸出现了一丝裂缝,手更不由自主地捂屁股。
『……噗。 』
出于兄弟有难同当的黑暗心理,夜翼露出一口白牙笑,「那么红罗宾和罗宾他们呢?」
『我不想知道,你也不在说。 』本能的求生欲望,令红罗宾不想和他们讨论这个问题,没听过好奇心会杀死猫?
但即使这样,还是阻止不了罗克珊继续说,她倒是一脸没什么所谓继续说,「在女性反派中,红罗宾大受欢迎,说什么好娇小可爱的美少年,用来养真不错……」
夜翼已经捂肚子仰头一阵爆笑。
这还是他认识的反派吗? !
『……下一个。 』红罗宾已经自暴自弃地决定把兄弟一同拉下水。
「至于,罗宾……他的存在引起了SM团体的狂热,说什么被打的好爽,抖s暴力男孩这个组合中了他们的萌点……又或者把这个的人踩在身下,有种令人兴奋的征服感……」
『我已经把这段录下来了。 』想到某小屁孩听完的臭脸,红罗宾一阵愉快。
「私下发备份给我。」夜翼擦掉因笑得太过份的泪水,这才入正题转头套话说,「那么……红头罩呢?」
罗克珊疑惑了一下,不知道红头罩又和他们有关系,但还是开口说,「说他这个GAY满嘴都是骚话,在打斗时常常调情他们,要不是他们是反派,早就去告红头罩性/骚/扰,还说红头罩这是求爱不成才这样对待他们。」
番外:忌日快乐
杰森一天的开始,是由被手机闹钟吵醒,他一手拍在手机上,迷迷糊糊的起床,有些疑惑的看着手中的手机。
他没有调较闹钟的习惯,虽然他没有提姆那样繁忙,几天不睡是常态,但对于他们这些义警来说,时间是非常珍贵的,每天每秒,他们都要和时间搏斗,每快一秒就是增加被害者的生存机会,每快一秒就有可能减少世界上的痛苦。
所以,能睡的时间不多,可以能睡多少就睡多少,闹钟是没必要的东西,那么这个闹钟是哪里来的。
他眯着眼睛,看着那叫醒他的罪魁祸首,努力动用他生锈的脑袋想一想,然后看到手机挂着一条小蝙蝠的手机链,如梦初醒般明白过来。
喔,这个是罗克珊的手机。
但罗克珊昨天为了和她的朋友聚旧,回到变种人学院那边去了,所以应该不小心遗忘了在这。
也不知道是不是罗克珊眼睛瞎过的关系,即使现在双眼恢复光明,但她对手机的依赖性并不高,甚至有些不适应,导致她的手机到处放。
把手机闹钟关下来,反正都醒过来,他就索性起来把衣服穿上,然后发现今天是4月27日。
——哦,原来今天是他的忌日。
想着,反正今天没事做,要不要去他的墓地看看?
他就这样愉快地决定,骑上摩托车去哥谭墓地,他不会为自己买花,也没这个必要。
可来到的时候,他看到自己的墓地去有一束花的时候,内心充满了诡异,拒绝去想是谁送的花。
然后把烟点燃,静静的站在自己的墓地面前,自己探望自己也许是一件奇怪的事,但也乐得他自己想去做。
突然,两只手从他背后伸出来,抱紧他的脖子,罗克珊就这样突然出现,高兴笑,「你没被吓到吗?我都已经当好了,被你当作是敌人暴打一顿的觉悟。」
「早就知道是你,怎么这么快回来?」杰森头也不回,任由罗克珊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
「想你嘛,就拜托会瞬间转移的变种人回来了。你在干什么?」罗克珊低头看墓地上,看到石碑上面刻熟悉的名字及去世日子,瞳孔一缩她沉默地从杰森身上跳下来。
杰森意识到糟糕,把烟扔下踩了踩,暗想自己要怎么解释自己会来到这个鬼地方,结果还没有想出解释,自家女友就走上前,抬起脚……
踢爆了他的石碑。
真的踢爆了,石头到碎得一块块石片散落在各处。
「去你的忌日快乐!」
风吹的渐渐越大,石头与落叶以罗克珊为中心旋转,她转头望向杰森,她虽然笑着,脸色简直凶神恶煞,「杰森你等等,我现在把这个墓地灭了!」
但下一秒,响起了警报声,墓地四周弹出了几部机关木仓,整整向墓地的入侵者扫射,杰森一下子把罗克珊抱起来,不管罗克珊的挣扎逃命去。
「我去你他妈的,杰森把我放下来!我不灭了这个墓地,我就不叫罗克珊!!!」
「你先看情况再打好不?!!」
待在蝙蝠洞,正在敲打键盘的蝙蝠侠,被突如其来的警报声停下动作,正当他查看发生什么事的时候,便发现是他很久以前,安装在杰森墓碑的防盗墓装置被启用,在萤幕上看到那两个逃亡的身影,他久久不能言语。
直到阿福把咖啡杯放在他手边,挑眉说,「感谢罗克珊小姐,她提醒了我们所有人都忘记的一件事。」
「找天我会把那墓地撤走。」布鲁斯拿起咖啡杯喝一口,意有所指。
「毕竟活着的人是不需要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