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这货竟然也来了
江洛思一路回了王府,用过午膳之后,江洛思便想去床上瘫上一会,今天起得早,江洛思现在整个人都快要困死了。
只不过江洛思连床都没捞着碰,守在门口的侍卫便拿着一封信来了翰飞殿,这侍卫说是王府门口有一个拿着信求见江洛思的面具男子。
泽期看了一边信,可硬是半个字都没看懂,那些不知道是什么的鬼画符让他第一反应就警惕了起来。
江洛思听见了门外的动静,便开门走了出来,“怎么了。”
泽期行了礼,答道:“门外有一面具男子带着一封信来求见殿下,还说殿下看了这封信就知道他是谁了。”
江洛思皱了皱眉,难道又是萧洛那家伙的情债,“信呢?”
泽期将信递给了江洛思,“在这,只不过上面的文字着实是可疑。”
江洛思接过了信,在看到信件上文字的那一刻,江洛思整个人的瞳孔瞬间放大。
这信上的文字是英文,而那笔迹正是Tom的,Tom那龙飞凤舞的笔迹江洛思是再熟悉不过了,当初就是这么一个写着龙飞凤舞名字的合同将江洛思从深渊里救了出来。
江洛思握着信让泽期去把这个蒙面男子给请过来,在江洛思的声音里,泽期听到了她难以掩饰的激动与困惑。
是他吗?他为什么也来到了这里?
可是这笔迹是不会错的,肯定是他,绝对是他。
江洛思紧紧握着信走进了书房,她的心里此刻就如翻山倒海一般难以自持,她不知道Tom是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这一切的一切都令江洛思感到疑惑不解。
而这一切都将在Tom走进这间房子之后浮出水面。
Tom跟着泽期走进书房的时候,江洛思全部的目光都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上。
Tom是混血儿,他的长相是中外结合版,英气中带着一股妖孽,也因为他这张脸,江洛思足足说了他一年的受气十足,最后还是因为Tom的一次英雄救美,江洛思才收回了之前所说的话。
泽期把人带到之后,便被江洛思给撵了出去,泽期担心江洛思的安危,便守在带人守在了门口,以防江洛思有危险时不能第一时间冲进去。
Tom在泽期走后,这才把面具摘了下来,江洛思看着Tom那张熟悉的脸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泪水刹那间就直接爆发了出来。
“喂!见到我你不该笑吗?”Tom笑着开了口,嘴角的那个妖孽的笑让江洛思感觉到了心安。
江洛思几乎是冲到了Tom的面前,然后一把压下了Tom的脖子,抱着他就哭了起来。
Tom轻轻拍着江洛思的背,柔着声音轻轻开口,“好了好了,别哭了,你再哭下去门口的那几个可就要冲进来了。”
江洛思狠狠地踢了一下Tom,然后继续痛哭着,“你就不能让我哭会,你不知道我心里现在有多百感交集吗?”
“好好好,你哭你哭。”Tom看着自己身上被江洛思的泪水鼻涕弄得一塌糊涂的锦衣,他的脑袋有点大,但是没办法,谁让眼前这个哭的梨花带雨的是自己当妹妹坑了这么久的人。
Tom有洁癖,而且是那种极度变态的那种。
江洛思哭了好久,直到最后哭累了,这才停了下来,然后红着眼睛问Tom为什么也来了这里。
Tom用手帕擦了擦衣服上的水迹,这才用带着嫌弃的语气开了口,“你在现实里出了车祸,陷入了重度昏迷,我去你家帮你处理房产问题的时候,一个和你现在长得一样的女子就昏倒在你家,然后我把她送到了医院,但是很不幸,她失忆了。”
“然后呢?这和你为什么知道在这有什么关系吗?”江洛思感觉自己越听越迷糊了,Tom的意思是我来了这里,而真正的萧洛却去了现实世界吗?
Tom 看着江洛思迷糊的样子,叹了口气,“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给你说过,我没有在现实世界里十五岁到十六岁这段时间的记忆。”
“嗯,记得,那时我还说你是猪脑子,记不住东西。”
Tom轻咳了两声,这种话就不要说出来了,“其实在我十五岁到十六岁的那段时间,我来了这本书里。”
“什么?”江洛思的瞳孔再次放大。
“我没骗你,我在这个世界里还有着一个身份。”
“什么身份?”
“北戎富商楚迟,也就是雨中仙的那个幕后大当家。”Tom讲述故事的语气很平静,完全就像是在讲述一段没什么神奇之处的旅游经历。
江洛思绕着Tom 走了几圈,然后又用着难以相信的神情把Tom 从头到尾的打量了一遍,“你十五岁经历过这种事情,你的脑袋就没什么大的精神损伤吗?”
Tom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露着姨母笑缓缓地开了口,“其实也没什么,我那会没少看什么穿越小说,说实话,当我发现我穿书的时候,我还是挺开心的,而且这还是我老妈写的书,虽然剧情知道的不多,但是那种强烈的激动感你是不会懂得。”
江洛思呵呵了两声,她果然没办法和这货正常沟通,“那你是怎么又来了这的,而且你又是怎么知道萧洛就是我的?”
一听江洛思提他来这里的原因,Tom 的表情变得很不爽,“这还不是要拜萧洛那家伙,她大半夜的睁着眼跑到了你的病房,然后就要往你身上爬,我急着拦她,抓了一下她的手,然后她就消失了,我就来了这里。
来这里之后我依旧继承了上一次来此的身份,不过这一次我醒在了京都,然后我就听说了淮阳王萧洛失忆的消息,你去雨中仙的那一次我看到了你的长相,然后结合萧洛在现实社会的自称,所以我就猜现在的淮阳王就是你江洛思。”
“呃!”江洛思不知该怎么回答了,说实话,这实在是也太玄幻了,不过,这家伙也太乱来了,万一弄错了,他有想过自己该怎么脱身吗?
“对了,你以后就不要叫我Tom了,你就叫我迟哥好了。”Tom整了整衣服,面色很是骄傲,在这个世界里他楚迟的名号可是响亮北戎和雍朝的边界,若论商人,何人不知笑面楚迟。
“你倒是天生商人命,无论在那都想着挣钱。”江洛思狠狠得白了Tom一眼,“你还没告诉我你第一次是怎么离开这的,是自杀吗?”
这次换Tom 白了一眼江洛思,“你小说看多了吧?还自杀,若是我当初自杀了,哪还有名商楚迟在这个个世上。”
“若是自杀了,那宿主也会死呀?”
“应该吧?”
江洛思从白眼变成了鄙视,“呵!整了半天你也不知道。”
“我再怎么不清楚,那也是出去过的人,总比你这二十一岁顶着十七岁外壳的智障儿童来的聪明。”
江洛思没有露出怒气,她的表情很是平静,只是嘴角的那一抹邪笑看起来有点邪恶,“汤姆猫,你别觉得在这里你那些黑料就没用了,你看看若是这京都的人知道雨中仙的老板是一个外表汉子内心萝莉的蠢货,你说这京都会热闹成什么样。”
Tom 轻轻嘶了一声,“螺蛳粉,你别过分。”
江洛思没有理他,反而是淡定地回了座位,江洛思了解Tom,这家伙无利不往,是个软硬不吃只看钱的家伙,当然,道义他还是讲的。
Tom放下了那个竖中指的手,“算了算了,你早日能回去,我也能多赚点钱。”
Tom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然后翘着二郎腿开口道:“我十年前来这里的时候,楚家正陷入内斗,我在以楚迟的名义夺下楚家的家产之后,我便在现实社会中醒了过来。
原本我也只是以为这是一个梦,可我在书里过的时间确实是我在现实中昏迷的时间,可是这本书里的楚迟并没有去往现实社会。
我觉得如果我们想离开这里,应该就是完成宿主在这本书里的什么夙愿或者是执念,就像书中的楚迟唯一的几次露面都是为了争得楚家的家产和得到更大的利益,不过这家伙在书里合作的对象是陈千亦,而不是你淮阳王。”
“你回去之后应该又把这本书看过一遍的吧?那你就应该知道所有的剧情喽?”江洛思直直的盯着Tom,她想知道关于这本书剧情的全部故事。
Tom 挠了挠头,刚才的那股张狂气全部消失,“呃!那个是十年前的事了,我早就忘了。”
江洛思想打人,打进医院的那种。
江洛思杀气腾腾的眼神看的Tom 后背发凉,“你别这样看我,咱俩可是要在这个世界里相依为命的亲人。”
江洛思嫌弃地看了Tom 一眼,“呵呵!”
Tom还想说些什么,可是此时门口却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殿下,出事了。”
江洛思和Tom对视了一眼,然后Tom忙戴上了面具,江洛思让泽期走了进来,泽期警惕地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Tom,却迟迟不肯开口。
Tom知道泽期是在顾忌他的身份,所以他也没再多留,直接起身给江洛思打了个离开的招呼,待Tom走后,泽期这才把手中的小纸条递给了江洛思。
江洛思接过纸条之后,边拆边问道:“出什么事了。”
“安置在凤安的那位昨夜遭到了暗杀,那边的死士传来的信今日送到之后,下面的人就赶忙送了过来。”
“什么?”江洛思瞬间变了脸色,难道宁梓婵已经知道了阿未的存在,“她可有受伤,可有调查到暗杀是谁干的。”
“阿未嬷嬷没有被刺客找到,但是在那群刺客身上也没能找到任何可以证明他们身份的东西。”
江洛思握紧了手,眸子瞬间降下了好几度的温度,“让他们保护好她,决不能让她出一点意外。”
“是,属下会安排好这件事的。”
江洛思的慌乱是短暂的,她知道自己的心现在绝不能乱,“还有,本王之前让你们查的东西都尽快查出来,尤其是有关济阳盐税和欧阳家的事,多费点心。”
“是,属下遵命。”泽期的回答虽是利落,可那神情却明显是还有别的事情要问。
江洛思看着泽期那副想开口又不知该不该讲的表情,她选择了主动开口,“那个人是北戎商人楚迟,他不是坏人,你可以认为他是我们的新帮手。”
泽期的眸子里闪过了一抹惊讶,“笑面楚迟?”
江洛思向后倚到了椅子背上,“对,就是他。”
“殿下是何时与楚迟相识的,属下竟然一点都不知情。”泽期有点担心,自家殿下失忆忘记了以前的事情,他真的害怕江洛思会被欺骗。
“本王和枕上骨的事情你们不也是不知道吗?”江洛思看着泽期纠结的那张脸,她还是选择了保密,“你放心,本王心里有数,有些事情以后若是有机会本王会讲给你们的,而且他是不会害本王的,或者可以说,是本王害了他。”害他来了这个世界。
泽期见江洛思不愿多说,他也就不再询问下去,身为心腹,他知道分寸。
作者有话要说: 从明日开始,有关Tom的章节,他的名字都将由楚迟代替,提前跟各位小可爱们说一声,希望在后面的剧情不会影响到各位的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