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身世揭晓
包子没有让我久等,在我耐心快要耗尽时欢快地飞奔而来。
看他手里的血渍,我猜测杀手应该不死也该变成了丧尸。
“包子,你进去看看。”我指着破旧的房屋道。
包子虽然听不懂我的话,但顺着我的手指也明我的意思,欢乐地往里面蹦哒。
包子进去后,我坐草坡上等待。
前方小径有一名身穿白色孕妇裙的孕妇惊慌向甘蔗地中央的老屋跑来,她的肚子有五六个月了。
这名孕妇叫杨葡,末世前是个父宠母爱顺风顺水长的准大学生,末世来临时家人不是被丧尸吃就是变成丧尸,噩梦就此拉开序幕,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很快就被一伙闯入家门的恶人强-【女干】,之后她被这伙人囚禁失去自由,就此沦为恶人的禁-脔,悲剧的是,日日重复噩梦,遭受屈辱煎熬,她无数次想自杀,每次都以自杀未遂告终,悲催的是,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不想生下这个孽障,于是她把家里的农药混合在饭菜里毒死了留在家的恶人趁机逃了出来,怕外出的另外三人回来发现追过来,她慌不择路拼命奔跑。
杨葡边跑边惶恐回头,每次回头没人她就抱着肚子安心继续向前跑。
看到前面有一女孩时她瞬间瞪大眼睛,看清楚不是丧尸,她脱力坐倒在地,再也忍不住捂脸嚎啕大哭。
哭她的人生如此悲哀,哭她肚子里极度厌恶的生命,哭她渺茫的未来。
确定既不是敌人也不是丧尸,我没管这个慌慌张张跑来又哭个不停的孕妇,思索着包子怎么还不出来。
“嗷吼吼~”
身后传来包子的吼叫。
他欢喜地向主人报告老屋里没有危险。
杨葡发现这个是丧尸,吓得要跑。
“他不吃人的。”我拍拍包子出声提醒。
丧尸不吃人?才怪。
杨葡不信,等小丧尸往前一步就随时准备跑。
看她怀疑的目光,我没打算解释,让包子带我进去。
包子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类没兴趣,急吼吼带着主人去老屋探险。
杨葡看一大一小消失的身影才放松警惕,心情放松了才注意四周,看到甘蔗一阵口渴,她走到离自己最近的甘蔗丛,费力地掰断一根甘蔗解渴。
咬几口望望四周,天已经暗了下来,一阵夜风吹来,蔗叶被吹得哗啦啦响,阴凉凉的,想了想,她小心翼翼走进老屋。
一进老屋就能看见中央露天长着一棵大树。
我进去后围着树转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除了身后的大门口,前和左右都有个小门口,天太黑了,看不清里面,只黑乎乎一片,我握紧手中的甘蔗,让包子走在前面继续前进。
包子已经逛过一遍,不知害怕,欢欢喜喜带路。
里面像迷宫一样弯弯曲曲一间连着一间,大到不可思意,刚才在外头看时没有这么大。
眼睛适应黑暗后,我隐约大致能看清屋内的格局,没有一丝人居住的痕迹,也不像是盖给人住的,什么床和家具都没有,到处是灰尘和蛛丝网,地面散落大大小小废弃的砖头。
大略逛了一圈,确定没有危险,我收拾干净一块角落坐地上嚼甘蔗。
包子则疯跑去玩,没一会就听到振耳欲聋的尖叫声。
“啊!!!”
“走开,走开。”
我过去一看,是那个莫名其妙的孕妇,她举着手里的甘蔗对准包子,看到我来叫我赶紧喊走包子。
“包子。”我训斥道。
包子一般没得到主人的命令也不随意对人类出手,只对这个人类威胁性的吼两下就乖乖回到主人身边。
我看了女人一眼,转身回去,边走边叮嘱包子:“回去,不要乱跑。”
杨葡试探性跟在女孩后面,这个女孩子看起来只比自己小那么一两岁,居然可以训服丧尸,太厉害了吧?她心中升起一丝丝崇拜,眼里明晃晃闪烁着羡慕,双脚不由自主跟上去。
看女孩坐地上啃甘蔗,杨葡很自觉地默默蹲一边暗中观察,有一口没一口地啃手里的甘蔗。
在老屋度过不怎么舒服的一夜,我吃饱甘蔗汁再次启程。
走之前杨葡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显然有话要对我说,却似乎难以启齿。
既然不开口,我也懒得问,选择无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我一路向南,走上回家的路,回到我长大的旦旦村。还想去看看当初不顾危险要收养我的夫妇,一年多过去了,也不知道他们可还安好。
没有交通工具,短时间内想到家是很困难的,那怕我没日没日地赶路。
一个月后我又遇上了追杀,然后一名叫桃杀的年轻女子救了我。
本想道谢后告辞,她却硬是领我进偏僻处的一栋楼里,一进门,我就被锁死在里面。
屋里什么都有,床上用品,日常用品,还有充足的纯净水和食物,每隔两天桃杀便会带补给食物来。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软禁我到底意义何在?
刚开始我还尝试逃出去,可是四层楼的门窗都被锁死,插翅难逃,最后不得不放弃,暂时安心当个吃饱睡,睡饱吃的猪,说不定养膘了就被要拖去宰。
今天又是桃杀来看我的日子,门一打开我就疯狂向桃杀示好,这次她照常还是带了两个手下。
我请求批准我出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并以坐牢还有放风的权利为由半胁迫性让她最终松口点头答应,但是她的两个手下会监督左右防止我逃跑。
一开门对面就是片树林,我摆摆手,抬抬腿,弯弯腰,装作放松身体的样子。
林子里一声鸡叫,我转头一看,是个肥鸡,真是来的及时,我好久没吃过肉了,正好补补身体。
这只肥鸡几次尝试飞上树,屡战屡败,一副蠢样,一看就很好抓。
我悄咪咪靠近,肥鸡还是一无所知呆头呆脑的站树枝上不动,我张开手猛地扑去,没想到它最后一刻忽然飞走,飞的并不远,这短短的距离刚好能再次勾-引我去捕捉。
一连三次失败,我恍然大悟,感情这鸡一开始就是装出一副蠢样引起我注意,以此来耍我玩呢!怪不得总是跑不远,离的近近的给我希望,一旦快要到手又突然飞走,落地时似乎还露出洋洋得意的模样,并且咯咯叫,好像在说:“愚蠢的人类。”
原来是故意的,这年头鸡都成精了吗?
看它贱兮兮的鬼样子我就火起,发誓今晚一定要吃到鸡。
回头吩咐监督我的两个木头人去帮我抓到这只死肥鸡。
那两木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帮我去抓,三人分三路包抄,团团围住肥鸡,伸手就能捏住,已然成为我的囊中之物,眼看贼鸡的命运从此掌握在我手中,一声枪响打破了宁静,肥鸡借此逃脱,两三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两木头人掩护我进屋,桃杀嘱咐我乖乖呆在屋里,然后她和手下提枪出去。
门外即时响起混乱的枪声,一会后枪声渐微弱直至消失。
我悄无声息打开门去看看情况,仅仅是绕到屋后这短短十几步路我已经看到了三个死人,其中两个还是才和我一起抓鸡的木头人。
桃杀呢?
我直起腰探头一看,便看到高地墙角边的桃杀,她中了几枪,浑身是血坐倒在地,看到我她无声朝我摇头让我回去。
我当然不干,动作利落翻上高地弯腰走近夺过她手里的枪,飞快伸头看一眼,对面墙角有几个死人,还有一把随时扣下板机的枪对准我们所在的方向,好险。
我假性打一枪,然后站起来绕到对方身后,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时朝着两个后脑勺砰砰两枪爆头。
解决掉这两个,我不确定还有没有埋伏,回头去看桃杀,此时她已经进气多出气少,血不要钱似的往外吐。
她看到我交代遗言一样虚弱道:“我是月神夫人的侍女,你是月神夫人的女儿,魔帝要杀你,你快去找你的亲生父亲,他是……他是……”
以前吧,我是挺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后来我就不在意了,我就是我,我就是卫纯祎,对扑朔迷离的身世已经不关心了,管她什么魔帝月神夫人
桃杀话没说完,头一歪就嗝屁了。
“桃杀?桃杀!”我探探她心跳,确定她死透透了就向东逃去。
虽然桃杀软禁了我十来天,但她和她的手下也为了保护我而死,我还是有点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