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50章(1/4)

 辽阔幽深的穹庐下, 万顷帐篷,连着碧空,星光混着人影, 仿佛近在咫尺, 要从天空中坠落而下,河水滔滔不绝, 掩盖人声。

 帐篷内,野狼一样的世子正在饮酒,酒气熏人,虎胆酒囊,摇晃在他的手掌间, 另一只手,仍在灵活地玩弄着铜板。

 他起身,从白纹虎皮毯子的座椅离开, 一步步走下来, 盯着正用心吃喝的玉察, 眼神玩味。

 面前一张小矮桌, 上头摆了各式各样的瓜果点心, 烹制得喷香的牛羊肉, 热气腾腾,令人食指大动。

 他以为,这个贞洁烈女会一口也不动,倔强地抬着头, 宁愿饿死也不吃他的食物。

 没想到, 玉察竟然顾不得公主的风度,伏坐在地毯上,吃着烤羊腿, 少女面容冷静,眼神沉着,她深知,必须填饱肚子,有力气,才有逃出去的可能,这是在与游澜京的周旋中,留下来的经验。

 “公主,这是顺从了?”

 阿幼真伸下手掌,贴在少女的脸颊,宝石扳指冰冷生硬,玉察眼眸中闪过一丝厌恶之色,却没有避开。

 “吃得多点儿,今夜才有力气,否则,只怕你的金躯贵体,吃不消。”

 他的身躯伏下来,发辫垂落,黑貂绒袍将她笼住。

 “夜还长着呢。”他在少女的耳畔低语。

 阿幼真的目光,从少女玉洁白嫩的脸颊,到那一截从碧青领口,露出来的纤细脖颈,脆弱得就像伸手可折的花茎,雪白的,多水的,再名贵的兰草,在他的手掌下,也可随意翻弄。

 他忍住了这股想狠狠折下来,再肆意把玩的情动,面对脆弱美丽的事物,本能地想将其践踏入泥,这是捕食者的凶恶本能。

 那样,她就跟自己一样,在这黄沙漫天的大漠,缱绻一辈子。

 “你太瘦了,是该多吃一些,好为我生儿育女。”

 玉察握住羊腿的手,不由得攥紧,她真想用这只羊胫骨,将此人敲晕!

 燥热的气息涌上来,阿幼真缓缓深呼吸,他嫌她吃得太慢了,这个小骗子公主,不会在故意磨蹭时间吧。

 “吃快点。”

 阿幼真轻声催促,一面用手指,撩拨起她的青丝,绕弄,像玩那枚铜板一般。

 她的肌肤真薄啊,宛如半透明的玉白釉瓷,淡淡的,那是盛京独有的瓷器,通过顾兆如的商线,运输到西域,他想起,在自己房中,也有这么一只。

 少女脖颈上的血管,似乎都能看清,温热的血液流过,一会儿,他发誓要她体内的血液滚烫起来。

 玉察的声音响起:“贵如世子,不会连一口东西,都不让本宫吃完吧。”

 阿幼真笑了,却是笑得发狠,他低声说:“从此刻开始,多吃一口,多加一次。”

 玉察的身形凝滞,然后,她又缓缓动了起来。

 少女毛骨悚然,她知道,那只手掌,带着压抑的火气,抚上了自己的脖颈。

 阿幼真眸中有火,他有着狼的本性,只想狠戾地咬上她的脖颈,撕咬,甚至让血液流渗在牙齿间,品尝美人的血,一定也是香甜醉人的吧,说不定,会比烈酒更让他大醉一场,欲罢不能。

 那么,他要好好地折磨她。

 从盛京一别,一直遗留下来的恨意,久酿成心魔,彻夜地想,只想折磨得她痛不欲生,泪水涟涟,在帐篷中承欢得欲生欲死。

 让她哭着,颤抖着哀求,唤他世子殿下。

 他拎着虎胆酒囊,晃悠在玉察面前。

 “公主知道,这是什么酒吗?”

 玉察抬起头,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阿幼真已经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将酒囊,强灌在她嘴前。

 刺辣的酒气冲鼻,玉察瞬间被呛到,胸腔一震,剧烈咳嗽起来,她别开头,身子失去了控制,跌倒在地。

 阿幼真的手指上,沾染了酒水,他凝视了一会儿,静静舔舐,果然,甘美异常。

 他转过身,坐回了榻上,一招手,从帐篷外,鱼贯而入一行老嬷嬷。

 阿幼真的声音,冷酷地响起。

 “教一教公主,怎么伺候人。”

 老嬷嬷看了世子的脸色,接了酒囊,一人将玉察的手臂拉着,抵开了她的唇舌。

 玉察几欲作呕,两只手攥住了酒囊,拼命地挡开,却动不了分毫,那双动人心魄的眼眸,此刻,神光微微涣散,张大了,无神的,怔怔地流下一滴泪珠。

 少女玉白无暇的面庞,染上了绯红,是被酒水浸染的桃花,又白又薄的皮肤,晕出来的红色,也越来越深重。

 升腾起来的烫意,竟然连她自己也不曾感觉。

 辛辣的酒水划拉过喉咙,刀子一样,直直坠入她的胃中,她是被酒气一熏都会醉的人,此刻,五脏六腑火烧火燎,身子如宅院,火势凶猛,而嬷嬷的话语,正在添加柴火。

 一点一点,摇摇晃晃,迷迷糊糊地闯进她的脑海。

第50章 第50章(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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