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父皇之命,没有真正为我的?
沈凌寒摸了摸自己瘪瘪的荷包捂着心道:“你有多少?”白凌渊抖了抖荷包最后抖出了七两银子。
沈凌寒叹道:“还是算了。不然饭钱都没了。”
白凌渊看了下四周然后蹲下身从人群中穿了出去。
“姓南的。借三千两黄金呗。”
南初酒本想来看看谁知白凌渊一来就这么大的口气。“怎么可能会有, 你当我是南家什么人呐!又不是家主。”
“说真的,你就不想当家主吗?”
南初酒沉默了会儿道:“想过,可是不敢。父亲指定的人肯定是三弟, 我在他的眼里不过是一个废物罢了。再说了我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拿去争的。”
白凌渊挂起一丝讥讽的笑。“也是。好啦, 不沮丧了。看美人儿去!”
“尊尊!你去哪里?!”白凌渊一来就看到沈凌寒跟那个狐狸走了。
南初酒将白凌渊的嘴捂住。“白公子, 你千万别给沈二哥添乱。你只需要知道沈二哥每走的一步都是有根有据的。”
白凌渊管他的呢,甩开南初酒的手就跟在沈凌寒的身后, 不近却能刚好看到沈凌寒的情况。
白凌渊看着沈凌寒与那红衣男子交谈甚欢还时不时的对酒当歌的就来气。
“白公子, 你这反应有点奇怪啊。”
沈凌寒展开折扇谈笑风生。“花公子谈吐不凡怎会来此地营生?”
花倾城摇着双腿, 全身上下透着一股自然而然的慵懒之气。“怎么说呢?想体验一下人生罢了。”
“人生这东西在这里可是体验不出的。“
“我见公子也是不凡之人, 为何会来这等烟花之地?难不成与我一般?“
沈凌寒摇头, 试探道:“花公子可有听闻此地的分尸案?”
花倾城立刻就明白了沈凌寒的来意,“有过。不过这与公子来此地有何关系?”沈凌寒不发话慢慢的倒了杯酒。
转着银色酒杯里的酒悠悠然道:“酒倒是是好酒,只是人可能就不是那个人了。“
花倾城顿了会儿站起身。“公子如何得知?”
“看出来的。”
花倾城疑惑道:“你周身灵力也不是很多,怎会看得出?”
沈凌寒又问了句:“人,是你杀的吗?”
花倾城怒道:“你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干嘛杀他们。再说了我要是杀人会做的这么明显吗?!”
“如何说?”
“那些被杀的人都被取了一样东西。”花倾城重新坐下,手上的铃铛也随之摇动。
“何物?”
“心, 心是人的根本。所以心是一个人最宝贵的东西,且心中有心头血。如果将整个挖出来研磨成粉涂在脸上……你懂的。所以我皮肤这么好怎么可能用那恶心的玩意儿。”
沈凌寒垂眸, 说到皮肤好沈凌寒想起了那对父女。况且那老头说材料极其难得, 会是这样的难得吗?沈凌寒起身告辞直奔刘家。
白凌渊也不顾一切的跟着。南初酒看了眼花倾城那边后也跟着离开了。
当沈凌寒进府时原本失望的刘湘香瞬间变得格外激动。“公子!你终于回来了。”
“你一直等着?”
刘湘香点头, 娇羞道:“小女心仪公子,所以一直等着公子来寻人家。”沈凌寒被请进了屋继续他们未谈完的事。
最后双方定下了日子:“如此先将婚期定在三月后吧。”
刘湘香的心激动得几乎要跳出来,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那, 那公子可以在小女这里住下吗?”
沈凌寒倒要看他什么时候露出马脚。“可以。”
刘湘香想要牵沈凌寒手,却被沈凌寒躲过。
沈凌寒解释道:“刘小姐,你我尚未成亲还是不可过于亲密而落人口实,到时候成亲时名不正言不顺,嗯?”
刘湘香连忙点头:“懂的!”
于是沈凌寒在刘湘香炽热的目光下出了府。
“小徒弟,这几日你先替我打探下可有人遇害。为师在这里盯着刘湘香。”
白凌渊哭了:“尊尊。你要与那人成亲。”
沈凌寒用折扇敲了下白凌渊的头,“假的,怎么能真的成了?好了,快去看着。回头给你买好吃的。”
白凌渊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沈凌寒扶额,真是个不好应付的孩子。
南初酒喘着气追着白凌渊:“真是的,我这是在干什么啊?跑来跑去的让人使唤。”
名蔻阁。
花倾城看了眼地上的人影,道:“糟了……”
一个男子朝他靠近,男子微湿的头发轻轻随风飘舞。他的半张脸上都戴着银灰色月牙形面具。
那双长长的睫毛下是冰蓝色的瞳眸,带着温暖的笑意。
“殿下,该回去了。”
花倾城微微仰起头,道:“昂,不回。”
男子蹲下身捧起花倾城冰凉的脚拿进怀里搓了搓。“殿下听话,王交代过我好好照顾殿下的。”
“你仅仅是为了父皇的交代?”男子沉默了会儿点头,花倾城移开脚重新踩到冰凉的地上。
“如果是这样你大可以走,父皇已经仙逝了,你不必再管我了。”
男子重新拿起花倾城的双脚揣进了胸口。“即使这样你也还是殿下。是以后妖族的王。身为臣子本就该保护王。”
花倾城皱眉踹开男子逃走了。
“少希!你不要再来烦我了!”尽管如此说少希还是从地上站了起来继续去追花倾城。
花倾城走在街上抱怨道:“什么都是父皇安排的,都没有真心为我做的吗?”
走着走着一个人向他跑来,花倾城一不注意被撞翻在地。头磕在了茶摊的桌角上,手也被擦伤了。
书生神色紧张的将花倾城扶起问他有没有事,却在看到花倾城的面貌时愣住了。
花倾城见眼前的白面书生那副傻样不禁噗嗤一笑:“怎样?可合你心意?”
书生红着脸不说话,神色慌乱,不知所措。花倾城觉得这个人太有趣了,“你跑这么快,都把我撞疼了。”
书生结结巴巴道:“对……对不起。这位公公……子在下……不是,是故意的。”
“原来你是结巴啊……”书生想要解释却被逼的说不出一句话。
“你别紧张,你跟我说说为何你跑的这么快?”
书生擦了擦汗水,“家母病发,一时急了就就……实在抱歉。”
“啊?对不起,耽误你了。不如我陪你去吧,说不定能帮的上忙。“书生没有拒绝,“多谢公子了。“
药铺。
书生走进药铺,险些被门槛绊倒,他着急问:“老板,这个药多少?”
老板比出个五字,道:“五十两银子。”
书生下意识的摸了摸手中的几两银子,面色通红道:“老板可以赊账吗?我,我没有那么多银子……”
老板见书生一副穷酸样连忙挥手道:“去去去,没银子就一边去。别打扰我做生意。”
书生跪下恳求道:“老板……”花倾城见书生都这样了老板还没同意于是上前:“我替他给了!”
老板见到花倾城奉承道:“是倾城公子啊!这怎么好意思呢。”
花倾城不屑的看了眼老板然后将荷包一起全给了。
“药!”老板一看这么多银子脸都笑开了花,将药材递给了花倾城。
花倾城将书生扶起,“男儿膝下有黄金,这种人怎么值得你跪?”
书生感激涕零,“公子我把你撞了你非但不计较还如此……实在愧疚。”
“好了,快去救你母亲。晚了就不好了。”
花倾城随书生来到一间破旧的茅草屋中,实在是家徒四壁。见那床上果然有一病危的老妇人花倾城放下了心,此人没有骗他。
书生来到妇人身旁,道:“娘,儿子找到药了。有了这个药你的病就会好了。”
花倾城看着妇人脸上瘦削不堪,黄中带黑,紧闭着双眼。花倾城试着探了下气,震了一下,“来晚了。”
书生哭的撕心裂肺:“娘!你怎么不多等等?是儿子不孝啊!”
花倾城在一旁站的不自在,毕竟是他耽搁了人家取药的时间。
书生拿着一把刀正要刺去心窝。花倾城一把将其握住,“你干什么傻事?!”
书生慌乱的拿起一块布替花倾城包好伤口。
“公子,你为什么要救我?母亲一个人去了没有人陪,多孤单。母亲在世时我为了功名许久没有理母亲,如今母亲去世了,做儿子的还不能去陪她?!”
“你必须活着,这样才不负母亲对你的期望!”
书生跌倒在地,花倾城趁机将匕首藏了起来。花倾城坐在书生旁边,他这才发现书生的手臂在流血。
掀开书生的手,这才发现书生的手臂竟被割下了一大块肉。
花倾城替他止住血道:“你怎么弄的?”
“母亲没吃的,眼看要饿死了。于是我割下了自己的肉煮给了母亲吃,没想到最后还是……徒劳无功。”
花倾城被这个人的孝心震撼了,一个人竟然可以为至亲做到这样。花倾城怕书生再寻死于是陪着书生帮他把妇人安葬了。
看着已经跪在泥地里一天的书生心不由的有些疼。
花倾城走过去道:“你没事吧?你都跪了一天了。这天马上也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