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背。”
白凌渊想了许久才抖出字来,“孔子曰:“君子有三戒。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壮也,血气方刚,戒之在斗!及其老也,血气既衰,戒之……戒之在得。”
沈凌寒道:“第二句译。”
“年少的时候,血气还不成熟,要戒除对女色的迷恋!可是,可是尊尊也不是女色啊!”
沈凌寒硬生生一口气没提上来,“本尊……本尊……去,去给本尊面壁!不到本尊说走便不许走!”说罢拂袖离去。
白凌渊撅着嘴来到墙壁前,手指不停的在砖上挠,口中念念有词。
三人等了许久,茶也喝得差不多快见底了。南初酒抱着茶壶看着那仅有的几滴茶水慢慢流进茶杯中。
一道人影投过来,正是沈凌寒。沈凌寒道:“久等了。”
南初酒道:“沈二哥。“沈凌寒点头算是答复了。
尘清染站起身拱手道:“不知掌门是否还记得在下?“沈凌寒点头。
“此次前来主要是为了上次的事。”
“柳家庄走尸案?”
尘清染:“掌门应该知道人如果魂魄离身体太久了便会化为怨魔。怨魔比怨灵难对付多了。凶残度也比怨灵高很多。”
“确实难对付。”沈凌寒虽担忧此事可知内情者都知道他身负重伤,灵力已经不足以看了。
沈凌寒尚且不敢与他人言甚至白凌渊。一怕被有心人利用趁机来夺他性命。二怕到时候没有他坐镇仙剑派必定大乱。
“所以可否请掌门前往柳家庄解救当地百姓?”
千亦玄皱眉看向四周微微泛黄的绿叶。按理,仙剑派修雅峰乃最具灵力之地,不该出现此等衰败之景。
除非是掌控者自身灵力已经不足以维持周围生物的生长。难道沈凌寒受了重伤?”
“清染,我们还是不要叨扰掌门了。”
“可是具备所有条件的只有掌门了啊。”沈凌寒思索了会儿,道:“现在就去。”三人惊了。
修雅殿。
白凌渊见沈凌寒回来了连忙向沈凌寒跑去,一会儿替他揉肩一会儿替他倒茶。
“尊尊,徒儿错了。原谅我嘛。”
沈凌寒接过茶喝了一口:“错在何处?”
白凌渊立马道:“不该贪图尊尊美色。”
沈凌寒拿起三生及幻吟果断道:“错。”
白凌渊见沈凌寒拿着两大神器,好奇道:“尊尊是要去除什么大妖怪吗?”
“尊尊,带徒儿一起去呗。万一徒儿能帮到尊尊呢?”白凌渊死皮赖脸的跟着,反正他不能离开他一步。
沈凌寒叹了口气,“血气方刚最易胡乱行事。”
白凌渊挑眉随口道:“尊尊多大了?”
沈凌寒瞬间拂袖离去。年龄是个不可以提出来的话题。特别是针对沈凌寒这种修仙多年的……老年人。
第51章 为何掌门是掌门
等沈凌寒出来时三人已经候在门外了, 沈凌寒对三人道:“出发。”随即又说:“沈凌渊不许跟着。”
正收拾好行装准备出发的白凌渊立马垮下了脸,将包袱往桌上一甩:“为什么啊?”
沈凌寒墨黑的丝丝发缕在微风地扶动下轻轻飞扬着。眉角微微向上扬起,若有所思道:“错在何处?”
白凌渊的双眸中渐渐弥漫上一层水雾, 疑惑不解。
沈凌寒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白瓷茶盏, 淡然的眸光一直看着着前方。
似乎在等待白凌渊的回答。最终白凌渊还是没能答上来。
“如此便留下。”
待四人走后白凌渊朝沈凌寒离开的方向做了个鬼脸。等着?可能吗?他要是等了他还叫白凌渊?
只见白凌渊换上另外一身行头戴着面具就要下山, 至于为什么要戴面具?还不是因为仙剑派不许没有长辈的命令而私自下山。
这时那三人再次出现了。银尘道:“少主,您是否该……”
白凌渊打断道:“你且与我比试一番, 如若我能赢你你日后便不要来管我所做之事。如若我输于你我便乖乖回冥族继承血统。如何?”
银尘正有此意也是欣然答应, “不可用仙门之术。”
白凌渊大叫一声好。两人说时迟那时快, 很快便打作一团不分你我。速度极快, 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灰一白两道身影。
辛燊和吟参两人也是大吃一惊, 他们从未想过在这短短的时日里白凌渊竟能将功法练得如此得心应手。
白凌渊邪魅一笑,他虽没有前世的功力,可学习过的东西他一件也没有忘!
白凌渊将指尖放到银尘脖子处:“长老,你输了。”
银尘也不多做狡辩,只是哈哈大笑,“不愧是少主, 我们冥族有望了!走吧,让少主待在这里, 我们回去。”
三人走后白凌渊伸了个懒腰, “好久没打的这么酣畅淋漓了。尊尊, 我来了!”
“长老,就这么放任少主与那仙门之人厮混真的好吗?”辛燊不放心道。
银尘目露寒光,“所以我们必须让少主主动离开。或者是被逼离开。”
吟参在一旁站着不说话, 他总觉得做这样的事一点也不好。辛燊道:“怎么做?”
“我看少主应该是被那仙门之人迷住了,所以只要让他们之间产生隔阂便好。”
吟参皱眉道:“这样未免不太好。”
银尘冷哼一声:“要不是千年前冥主迷恋上那个什么凤栖,不然此刻我们早就统一三界了。如今还要让少主重蹈覆辙?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
一辆马车上,南初酒嗑着瓜子:“沈二哥,你们这里的瓜子还挺不错的。”
沈凌寒趴在桌子上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南初酒凑近观察道:“不会吧,又睡着了?”
千亦玄将南初酒逮了回来,“别去打扰人家。”
尘清染也觉得不太妥当,“初酒公子,沈掌门这是累着了。”
南初酒看着沈凌寒周围的点点绿光想起了那天替沈凌寒补灵力,那时的他灵力似乎就已经不多了。怎么恢复了这么久还没恢复过来?
突然沈凌寒头上的紫玉发簪引起了南初酒的注意,伸手道:“这簪子有些奇怪啊。”
玉簪取下墨发散落垂在沈凌寒两肩上,还没等南初酒将簪子拿开一把冷剑就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南初酒悻悻然的缩回了手:“一个发簪又何必介意呢,嘿嘿。”
南初酒说着又将手中的玉簪放回了沈凌寒手中。沈凌寒握紧簪子道:“别在睡觉时动我。”
南初酒点头:“不动,保证不动。我继续嗑瓜子你继续睡哈。”
沈凌寒最终移开了视线,或是觉得发簪用起来麻烦,直接从马车帘子上撕下一块布条来将头发绑住。简单利落却是极其好看。
最后沈凌寒还是睡着了任凭那马车如何抖动他都不曾睁开眼睛过。
柳家庄。
四人下了马车,此刻的柳家庄又不同于上次来的时候了。这次的更加凄凉荒芜。
柳家庄上上下下几百号人皆被人弄成了走尸,且这次的走尸还无人管束竟也来去自如。
沈凌寒见前面的绿雾中走开十几个走尸对旁边的人道:“屏住呼吸。”
四人一个接一个走着原本以为会平安无事的躲过走尸却不料一个树枝断裂的声音响起。
就在一瞬间四人几乎是同时提起了剑,可是却没有拔剑。他们一剑一个将走尸打趴在地。
尘清染拿出十几张符分发给其他人:“贴印堂穴。”
沈凌寒眼疾手快一下子将十几张符稳稳当当的贴在了走尸的印堂穴上。走尸瞬间倒地不起。
南初酒一脸崇拜:“你从小就是如此光芒万丈。”
“接下来如何做?”
尘清染:“去走尸最为密集之处。在下交与掌门引魂曲,而我们三人便在旁截住走尸。还有就是引魂一旦开始便不能中断,所以掌门注意了。”
“先取得月夜铃。”沈凌寒再次来到了主庄,这里的摆设与上次一样。
沈凌寒移步到月夜铃下却发现两人的尸身。再仔细观察竟是被三生所杀。
一个银手镯引起了他的注意,沈凌寒将其捡起,转动了一圈后发现了上面刻着的沈字。
沈凌寒将银手镯放进袖子中,眼里多了一分迷雾不过转瞬即散了。取得月夜铃后来到门外其余三人早已备好了月夜花。
四人对视一眼后冲进了走尸圈,沈凌寒来到最中央持琴而坐。
尘清染道:“掌门,因为月夜铃的主人不是你,所以即使有月夜花也不一定撑得住……”
沈凌寒将幻吟琴放在腿上,用三生剑将自己的手割破滴在荧光杯里,荧光杯立刻发出微弱的亮光。
沈凌寒修长的右手抚上幻吟琴,左手摇动月夜铃。尘清染见状扔出引魂曲,引魂曲谱在空中展开。
沈凌寒通晓音律所以对此也并无大碍。沈凌寒周身灵力环绕,美妙的琴音混着月夜铃的铃声萦绕人们两耳。
不过没多久沈凌寒便感觉到吃力,身体又麻有疼,像是有毒蚁在爬动。
沈凌寒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汗珠如雨般流下。终于喉咙中一阵腥甜一口血喷洒在幻吟琴上。
南初酒正好见到了这一幕,止不住的大喊:“沈二哥!”
也正因为南初酒这边的分心走尸得以找到缺口冲进来,南初酒被走尸打伤丝丝殷红的血迹从嘴角顺流而下。
尘清染与千亦玄见状连忙抽出长剑,只见两人将长剑合拢竟变成了一把剑。两人各自手持剑把配合得十分默契未出一点差错。不愧是天宗双星。
这边有尘清染与千亦玄挡住南初酒得以脱身来到沈凌寒面前,“沈二哥,你的灵力明明没有恢复,你为什么不说!”
沈凌寒想说什么谁知咳出的竟是一大滩血。南初酒见沈凌寒快支撑不住了,拿起三生就往手腕上割。
血顺着手流到荧光杯中,当年他被人毒害至痴傻时沈凌寒也曾这样帮过自己。可他的家人竟恩将仇报都去围剿沈家。
沈凌寒的视线越来越迷糊,迷糊之中他似乎看到了白凌渊朝他奔来,神情紧张。可他脑袋一沉再也看不见了。
白凌渊推开南初酒,“怎么回事?!我把人交给你们,你们就是这么对待他的吗?”
尘清染一边对抗走尸一边道:“这位公子,请将掌门带离危险之地,多谢。”
白凌渊没等尘清染说完就已经将沈凌寒抱起了。“他若出事你们都得死!”
南初酒不知道自己能否使用两大神器,他虽然有沈凌寒的血液可却无灵力。
千亦玄见状来到南初酒身后一掌朝他打去,道:“弹!”
南初酒将手移上去接着没弹完的继续弹了下去,只见一个个魂魄飞回了原主身体里。
树上一直隐藏的黑衣人见到这一幕悄然离去,白凌渊将沈凌寒放到树下,替其擦干净血迹。
取出丹药想要喂给沈凌寒,可眼前的人怎么也咽不下去。白凌渊急得抓狂。
最后白凌渊小心翼翼道:“尊尊,你醒了别打我啊。徒儿是为了救你,真的。嗯,尊尊,我数一二三就来了啊。”
一,二,三默数完后白凌渊就把丹药含在嘴中靠近沈凌寒,其实白凌渊从未离沈凌寒这么近过,近得连多少根睫毛都可以看清。
心不由的砰砰直跳,突然一只手拍向了他的后背,白凌渊被吓了一跳丹药也随之吞了下去。
“你是沈二哥的徒弟吧……怎,怎么了?”南初酒将还未收回的手搁在空中,意识到气氛不太对。
白凌渊忍住了又掏出一粒丹药含在口中凑近沈凌寒。南初酒好奇的蹲在旁边看着。白凌渊被看得不自然了,一手推开了南初酒。
白凌渊闭上眼睛慢慢的贴上沈凌寒的嘴唇,这还没贴上便被一巴掌呼到了地上。手感很熟悉,力道刚刚好。
白凌渊毫不犹豫的将双腿跪在地上,道:“尊尊,徒儿错了。”
沈凌寒擦了擦嘴角,他这一巴掌扇的不重。“起来。”白凌渊看向沈凌寒,沈凌寒扶着树慢慢站起身,“情况如何?”
南初酒:“尚且可以。估计不久后所有人都会醒的。”
白凌渊环着手想看沈凌寒那边却又赌气不看,嘟囔道:“干嘛跟那种人说话。”
沈凌寒招手:“过来。”
白凌渊听见了走了过去乖巧道:“尊尊有何吩咐?”沈凌寒揉了揉太阳穴,“坐下。”白凌渊听话的坐下了。
然而下一秒沈凌寒竟直接躺进了白凌渊的怀里沉沉睡去。白凌渊被沈凌寒的这么一躺也不知道是激动了还是怎么的全身僵硬不敢动弹。
这可是师尊啊,不能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