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再次醉酒(3/3)
他其实还有些问题想要问,但是一来云期已经醉倒了,二来薛云霓在这,很多话都不好说。
......
云期醒来的时候,再次对自己丢人的酒量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雪青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小姐就不该喝酒,您那点酒量,一口就醉的。”
云期慢慢地喝了一口,热茶下肚这才觉得自己缓了过来。
“我也是没有想到啊。”
谁能想到从前千杯不醉的陇西郡主,现在喝杯糖水都能醉,不过还好是杯糖水,云期还影影绰绰地记得自己喝醉了之后的事情。
比如被谢长安戳脑门......
还是让她忘了这一段吧,太丢脸了。
云期没有赖床的习惯,既然醒了就痛痛快快起床。
今天不年不节,也不是初一十五三十的,不用去请安。
早上起来吃过早餐,她就把雪青支走了,在梳妆台上看见了昨日谢长安给的竹筒和荷包——雪青一向管得住自己,从来不看云期的东西。
现在竹筒里面是没有毒针的,云期摸了摸竹筒,在竹筒中间摸到了一条缝,摸索着拧了一下,就听见竹筒里面的机括响了一下。
动静还不小,如果是毒针恐怕能射出很远的一段距离。
谢长安说得不错,云期有心自保,但是她受身体的限制——即使知道是毒药让她体弱至此,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因此在每一次逃命中,不是假死就是只能依靠别人来救。
实在太过被动。
这支细竹筒的存在确实能够为她争取几分的主动。
但是也仅仅只是如此了,京城不是络州,也不是丽昌,会明目张胆对她出手的人不多,比起防身利器,更多地是求一个心安。
云期正想着,就听见门上的珠帘哗啦一响:“谁?”
薛云霜的笑声传过来:“你出去这么久,别的不说倒是十分警觉了。”
原来是薛云霜三个看她闲着来找她玩。
云期默不作声地收起那支竹筒和荷包,然后笑着说:“我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还不如把我叫你们那里去呢。”
薛云霜却神神秘秘地:“来找你自然是好玩的也不在我们那里,今日府上来客了,你知不知道?”
薛云姣的脸色酡红得有些不寻常
云期也学着薛云霜压低了声音:“跟云姣姐姐有关的人吗?”
薛云娆笑出声:“那自然是了。”
薛云姣恼羞成怒:“在浑说仔细我撕烂你们的嘴。”
眼看着把人惹毛了,薛云霜这才大大方方地说:“是薛云姣定了亲的那位好郎君。”
她说话装腔作势地,看着就觉得好笑。
云期不由得问:“是哪家的男儿这样好福气。”
薛云姣脸上瞬间带了傲气:“是吏部侍郎家的长子,如今在翰林院做侍读学士。”
“好亲事啊。”
是真的好亲事,定国公府这样的人家说是战功彪炳,其实在文官清流眼里就是实打实的暴发户。
但是翰林院可不一般,那可是清流里的清流,朝中所有正经读书科举考出来的人里,凡是做到高位的都是翰林院出身。
这是不成文的规定,只有翰林院出来的学士,再外放两年才能进六部。
其余人想要进六部当差,不知道要在外任上打多少个转。
可以说进了翰林院就是半只脚踏进了六部。
多少人做官一辈子,苦熬数十年也未必能有一个翰林院出身管用。
只是,这样好的人家,为什么会跟国公府结亲事。
方才也说了,在他们文官清流眼里,国公府虽然地位高却并不受尊重,和勋贵联姻无异于是说自己在攀附权贵。
可以说是要被戳脊梁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