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唇舌分离,有纤细的银丝仍流连般相接,被遒劲的冷风拂过才依依不舍分作两段。

  鸦羽似得睫毛轻颤,迟萱意犹未尽地咽了咽嗓子,舒滑的舌尖扫过鲜红欲滴的薄唇,心中说不出的悸动。

  这充满蛊惑的动作差点勾走了阮软的魂儿,若不是寺庙中熙熙攘攘的嘈杂声拉回她的心神,她可能会再次难分难舍地咬上去。

  干咳两声,羞赧地低下头,指尖不自觉地缠绕衣角,磕磕绊绊道:“走、走吧....”

  迟萱心跳得厉害,害怕说话的时候嗓子会打颤,只轻轻地嗯了一声。

  凉风习习,吹在两人的身上却起不到丝毫作用,反而跟炙热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让紊乱的心愈发不安。

  走出祠庙没多久,曲月便迎面撞上来,“你们去哪了?让我好找。”

  她的语气中喜忧参半,一把就抱住了闷头不语的阮软。滚烫的温度透过衣衫传来,曲月吓了一跳,一边伸手抚摸,一边惊道:“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烫!”

  阮软又想起了方才的那一吻,嘴唇上的温热余韵还未消散,迟萱的味道是那样香甜。

  她心虚又紧张地拉开距离,支支吾吾地搪塞道:“没、没什么!”

  曲月不信,还欲动作,却被师尊挡在了面前:“无碍,只是穿得太厚了,热着了吧。”

  热着....?

  曲月狐疑地看了看阮软身上的薄裙,并不是很相信自家师尊的话。可对上她严肃认真地脸,又什么都问不出来。

  “她们呢?”迟萱及时转移话题,却悄悄伸手,不动声色地握住了阮软的手,跟她十指相扣。

  这动作太过亲密,周围的人又摩肩接踵,阮软有些不好意思,暗自掐了她一下,以示抗议。

  迟萱心情大好,止不住地嘴角上扬,见自家小徒弟不解地打量自己又若无其事地恢复常态。

  曲月多看了她两眼,不知道什么事情让疏冷的师尊这么开心,但见她又捱下笑意,以为是错觉,道:“师叔她们也不见了,我寻了好久也只找到你们。”

  她的语气有些幽怨,迟萱不好意思了,轻咳两声拿出传声玉符,“师....蔚澜,你现在在哪?”

  本来张口欲喊师妹,可仔细想想两人的关系也没有太大改善,就没拉得下脸。

  玉符那边很快就有了回应:“鸳鸯楼。”

  鸳鸯楼是南城最大的酒楼,曾经有传出过不少郎才女貌的佳话,是青年俊才懵懂少女常常幽会的地方。

  曲月不知还有这层意味,听到这名字皱了皱眉头:“这地方怎么恁古怪,不知道还以为是什么不入流的地方。”

  吐槽归吐槽,无处可去的她还是跟着师尊她们去了酒楼。

  她们到的时候,菜品佳肴才刚刚上齐,蔚澜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着该吃饭的时候的来,你们是算计好的吧。”

  阮软尴尬,红着脸不敢应。迟萱倒是无所谓,大大咧咧地给她布菜,满不在意道:“点了那么多菜不就是让人来吃的吗,矫情什么。”

  蔚澜一噎,说不出话来,不愉地轻哼一声,也学着给烟儿布菜。

  不知道为何,她身为一个家有娇妻的热恋女子,看到阮软和迟萱的相处还是会酸酸甜甜的十分羡慕。所以为了争一口气,总不甘示弱地与之竞争。

  没过一会儿,阮软和许孀烟的碗上堆起了各类佳肴组成的小山,仿佛为了比高似得还在增添。

  阮软愁着脸拉住迟萱布菜的手:“不要了,太多了吃不下。”

  她们出来之前就已经吃过晚饭了,到现在为止至多过了两个多时辰。

  迟萱嗯了一声,悻悻住手,见到蔚澜得意地神情不禁抿了抿唇。

  吃了一小会儿,曲月忽道:“刀刀呢?”

  阮软停下来吧唧吧唧动个不停的小嘴,啊了一声,“我忘记叫她了!”

  赶紧从心底呼唤刀刀,让她快来吃饭。

  约摸着过了半刻钟,阮软面前的小菜山才吃了一点,刀刀就回来了。

  她还在生着气,沉默不语地走过阮软身边,但临了却又踅回在她面前放下一个精致的香囊,才坐下吃饭。

  “这是什么?”阮软好奇地举起来反复摆弄,用鼻子嗅了嗅,眉眼舒服地弯成新月。

  迟萱见她星星眼,莫名有些膈应,按下香囊酸溜溜道:“不就是个香囊嘛,有什么好看的,赶快吃饭。”

  言罢抿着唇看了一眼刀刀,正巧跟她毫无波澜的眼神对上,心里更加难受,牵强一笑,抓着椅子往阮软身边凑近了些。

  刀刀似是没看懂她宣布主权的意味,垂着头继续扒饭。

  “光吃菜有什么意思?来来来,喝酒。”蔚澜拿出一整坛甘醇浓郁的花酿,一连倒了六杯酒,给每人面前都放了一杯。

  见到有人皱眉,撂下狠话:“都不许浪费!这酒可是从师尊那里讨来的,有好几百个年头了,精贵着呢。谁要是敢不喝....”

  “哼哼....可别怪我跟她翻脸。”

  阮软面色一僵,求饶似得看向迟萱,水盈盈的大眼睛扑闪扑闪,似有万千星辰,顾盼生辉。

  若是平时,迟萱肯定会被这双眼睛俘获,可今天....

  她安抚笑了笑:“没事,这花酿虽然年头有些久,但其实并不醉人,你只管喝了便是。”

  谁都没看清她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她还指望着杯酒下肚,回家以后水到渠成呢。

  阮软垂死挣扎:“可我不会....”

  “无碍,多喝些就会了。”

  最终,傻乎乎的阮软还是没能逃过这花酿。

  说好的不醉人,可喝完第一杯,她就感觉身子有些轻盈,意识迟钝了不少。

  迟萱眯了眯杏眼,又给阮软满上,“是不是味道不错?来,再喝一杯....”

  阮软还没反应过来,第二杯就已经被灌了下去,迷迷糊糊间看到第三杯又被满上,软绵绵地推搡着:“我....不能再....喝了....”

  迟萱笑意更甚,装模作样地收回酒杯,“好....不喝了,只要阮软肯亲我一口就不用再喝了。”

  熏熏然的阮软并未思考过为何非要亲她才能不喝,乖乖地将嘴唇凑了上去。

  她本想照着脸亲一口,可谁知迟萱忽然俯身,竟与她唇舌交缠起来。

  清冽的酒水从她的口中渡到阮软的口中,咕噜咕噜就又喝了下去。

  恍惚间她听到那人在她边呵气:“阮软真乖,我今日会温柔些的。”

  她愚钝的脑袋已经分辨不出其中意义,只傻着点头,含糊其辞:“我超乖....”

  迟萱莞尔,将她抱起,对着众人歉意道:“阮软已经醉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言罢也不管他人的反应,缩地成寸,不过半刻钟就回到了静谧的小屋。

  沉香依旧,红烛泪干,迟萱轻轻地将少女放在软榻上,翻身压在了她身上。

  少女的意识并未消弥,只是有些晕乎,对外界的大多话语都做不出判断。

  见女人把自己压住,起初还有些轻微的反抗,可随着愈发纠缠不清的津液交换,早就动情地哼哼唧唧,双腿丝毫不矜持地顺着她的动作而迎合。

  真是爱惨了这人间极乐。

  迟萱讶然,没想到看似娇羞地少女竟这般孟浪,被紧紧吸附的手指微勾,又引得她身子一阵痉/挛。

  暖香蓉帐内,一阵鸟语,一阵花香,细细密密的情愫化为滴滴点点的水色,或落在冰肌玉骨间,或洒在锦缎蚕丝下。

  流转的温柔竟越过漫漫长夜,待到天蒙蒙亮才真正平息。

  等到阮软昏昏沉沉地醒来,迟萱作乱的手还不安分搭在她的腰上。

  身子都酸痛和昨日的记忆纷来沓至,阮软娇媚的脸猛然通红,恨恨地踢开迟萱的手,斑斑水痕也随之消磨。

  她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大跨步压在迟萱身上就是一通拳打脚踢。

  “混蛋!迟萱你这个禽兽!”

  沉溺在温柔乡中的迟萱这才悠悠转醒。

  少女的拳脚软绵无力,打在她身上不痛不痒,反而勾起了别样的趣味。

  迟萱轻笑一声,忽然翻身,将少女又压在身上,“大清早的,就这么欲/求不满吗?”

  阮软小脸鲜红,骂着咬牙在她的锁骨上用尽全力啃了下去,想要血淋淋地撕下来一块肉。

  可惜只留下了一圈可爱的牙印。

  迟萱扣住她的四肢,将少女压得四平八稳,“看来要给闹腾的小家伙一个教训了,千万不要扰人清梦哦。”

  言罢又将她吃了个干干净净,直到哭哭啼啼地求饶才放开。

  天边的残阳似血,烧得云朵都金晃晃的。迟萱穿好了衣裳,见到阮软还抓着被子捂在胸前,眼眶还红红的,颇为好笑。

  “快起来吧,天都要黑了,不饿吗?”

  阮软委屈巴巴地瘪嘴,“你混蛋....你禽兽....”

  “好好好,我混蛋,我禽兽不如,乖,赶快起来吧,我一会买点东西,咱们填填肚子。”

  见到少女依然不为所动,她勾了勾红唇:“还是说....阮软还没享受好,需要我再帮帮你?”

  一听还要来,阮软立马慌了,掀开被子就开始穿衣服。

  看着她身上的斑斑红梅,迟萱心里从未有过的畅快。

  她是她的,谁都不许觊觎。

第76章

-/-

上一章 下一章

更多好书

从良后我又出轨了大结局+番外章节

正文卷

从良后我又出轨了大结局+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