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春情

  沈如娇没想到穆衡竟然会亲自己。

  双唇交叠的那一颗, 柔软的触感像柔软的海草一般,从她的唇上蔓延至她的心上,抚动着, 一下下撩拨她的心尖。

  呼吸都差点儿跟着一块儿停止了,沈如娇的眼睛忘记闭上,带着惊讶和一点点缓缓下坠的沉醉。

  落在她眼里的, 只有穆衡俊俏的眼睛里那有些模糊的侵占性。

  穆衡被她这么看着有点进行不下去,无奈地抬手,指尖抚住沈如娇的眼睛, 带着她慢慢将双眸合上。

  沈如娇的视线闭合之后,唇上的感受顿时变得更加清晰而细腻。

  穆衡的唇有些凉, 柔软却带着几分她所不熟悉的气息。

  这陌生的气息更加加重了感官的刺激, 心上被一种禁忌之感搅得反反复复, 心头也跟着热了起来。

  沈如娇呼吸不由自主地愈发沉重,只觉得双唇被穆衡含住, 齿贝也被他用舌头有些无礼地顶开。

  因为就寝前用玫瑰花露淑过口的关系,沈如娇唇齿间有淡淡的玫瑰香味。

  穆衡也是没想到, 沈如娇的滋味竟如此甜美,他原本只是亲一亲沈如娇,可真的含住她娇嫩柔软的双唇时, 冷静自持悉数瓦解。

  唇舌交融的瞬间,沈如娇的心像被人握住,不断地揉搓着。

  时而轻缓时而用力, 酸酸胀胀又被挤压出无数的甜,说不上到底是个什么滋味,让她轻飘飘的几乎要飘起来,又晕眩得想要依靠在阿九的怀中。

  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阿九唇间的热度, 以及她自己的心跳声。

  穆衡发现沈如娇一直屏着呼吸,怕她把自己憋出个好歹,便体贴地给了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沈如娇被穆衡亲得两腿发软,缓过神来的时候,猛吸了一口气,脸红得不行,心像是要从胸口里跳出来似的。

  她强行镇定地把视线挪向别处,想着输人不输阵,先声夺人道:“你亲我之前怎么都不说一声?”

  然而她一开口,嗓音里带了三分情/欲,又甜又软,直教人心里欲念丛生,不但没有半点儿气势,更像是在跟他撒娇。

  穆衡看着沈如娇红透的耳垂,轻笑一声:“那娇娇,我还想再继续亲你,可以吗?”

  沈如娇没想他居然还真说一声,不但没法回答,整张脸都彻底红透了:“你!”

  还没“你”完,又被穆衡箍住了下巴,吻住双唇。

  这一次,穆衡品尝得格外细致。

  更为深入的缠绵,沈如娇被牵引着慢慢萌生了索取之意,学着穆衡的动作,笨拙地回吻。

  待这一场交缠结束,沈如娇依依不舍地与穆衡发烫的唇分开,眼神几乎迷散了,差点儿滑到地上。

  一面唾弃自己太没出息,一面像是想要找回场子似的,一口咬在穆衡的唇角上。

  “要亲也是我亲你,不许你擅作主张!”

  说完沈如娇立刻用被子蒙住头,转过身去强迫自己入睡。

  反倒是穆衡,原本亲沈如娇那两下虽然有些意动,但还能把持得住,偏偏沈如娇咬上来的这一口,令他的“暗器”直接起了变化。

  穆衡轻叹了一声,他的身子自己竟无法做主,一切的变化都在沈如娇的掌握之中……

  沈如娇睡着之前情绪一直没能平复下来,以至于做了奇怪又羞耻的梦。

  梦里面,她被穆衡按在床上亲了许久,好容易喘口气,想要推开他,梦境突然收缩旋转,下一瞬仿佛又回到了那日被穆衡压在床上轻薄的画面。

  这一次穆衡没有停下来,扯开了她的小衣,俯首轻含,避火册子里头男女交叠的画面在她和穆衡的身上重现。

  沈如娇又羞又怕,偏偏怎么也挣不开穆衡禁锢她的手,急得她直哭,凶他骂他也混不在意。

  沈如娇别无他法,只能开口求饶:“不要……”

  可穆衡不但没有怜惜,反倒邪性一笑,问她:“夫人不是一直盼着与我圆房,怎么这会儿竟落起泪来?莫非是阿九伺候得不好?放心,阿九还有很多厉害的法子,保证让夫人吃得饱饱的。”

  沈如娇刚想要开口,衣衫被穆衡用力一扯,她人也从梦境里惊醒过来。

  “娇娇怎么出了这么多汗?”穆衡一早就醒了,见到沈如娇睡梦中还眉头紧锁,不知是不是做噩梦。

  正想叫醒沈如娇的时候,她自己猛然睁开双眼。

  沈如娇看着眼前穆衡的脸,一时间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一开口带了几分哭腔:“你欺负我!”

  穆衡一怔,瞬又反应过来,昨晚上是吓到小姑娘了,轻笑着将人揽入怀中,语气极尽温柔地哄道:“那你欺负回来好不好?”

  被穆衡紧紧抱住,沈如娇也渐渐从刚醒的迷茫状态里清醒过来,意识到方才不过是做梦。

  但想到梦里她那般跟他讨饶,他都没有怜惜自己的意思,沈如娇就有些气闷。

  可归根究底只是到底是梦里发生的事情,她总不能任性到用一个虚无缥缈的梦境去罚阿九吧?

  况且,梦里发生的事情若是阿九要追问起来,她也难以启齿。

  沈如娇气鼓鼓推开穆衡:“走开,以后不许你亲我!”

  穆衡笑了笑道了声“好”,随即又握着沈如娇的脖子将她带向自己,双唇轻轻一贴随即离开。

  “以后只能夫人亲我。”

  沈如娇没想到穆衡居然还能耍无赖,整个人顿时又成了水煮虾子,红得透透的。

  而后几日,两人到真如寻常小夫妻一般,同起同睡,同桌用膳。

  穆衡白日里借着沈明煜的名义外出做事,而沈如娇这两日也有些忙碌。

  眼下正值秋收,也是田庄上的账目每年都要进行盘算的日子。

  沈如娇每日光是应付账本就要花费大量时光,忙起来午饭都只能草草了事。

  晚上等穆衡回来之后,两人一道用完饭,或手谈一局或看看话本书籍,闲谈片刻,情感还真有了几分升温。

  只是偶尔间歇下来的时候,沈如娇就会想到那晚的亲吻。

  后来的几日,虽然偶尔穆衡还时会拉着她轻轻在唇上落下一吻,但都没有像那日似的,唇舌交融,情动难耐。

  当时她实在是太过紧张了,如今冷静下来就觉得既然亲都亲了,就该趁势进行下去才是,怎么能就因为害羞而白白浪费了大好的机会?

  可一回想当时那亲近的热度和缠绵的滋味,沈如娇又心如擂鼓,整张脸红得要滴血似的。

  云雀不明所以,还问道:“小姐,你脸太红了吧?莫不是昨夜受凉发热了?”

  说着还要来摸沈如娇的额头,被沈如娇拍开:“我没发热,我就是……天热,秋老虎还没过去不是!”

  云雀看着今早新落的一地树叶,疑惑地挠挠头:“这都快中秋了,哪儿还有秋老虎啊……”

  云锦走过来见云雀还在喃喃自语地看叶子,戳了戳她脑门儿:“傻子。”

  云雀:“???”

  这几日沈如娇也琢磨出一点味来了,阿九虽然嘴上没有明说,但沈如娇从小到大从不缺少追求之人,自然看得出他对自己是有意的。

  衣食住行处处体贴,夜里睡觉也不像以往,泾渭分明,总要将她搂在怀里。

  好几次,她都能感受到穆衡身上的变化。

  没有醉酒的沈如娇自然知道穆衡身下的“暗器”是个什么东西。

  但不知为何,他那东西都已经起了变化,却始终不肯往下再走一步。

  沈如娇暗自琢磨,该不会还是因为上次的原因,让阿九以为自己不愿与他圆房吧?

  而后的几日,沈如娇夜里特地换了轻薄的寝衣,又忍着羞赧之情,主动地往穆衡怀里钻了几会。

  这么明显的暗示,阿九应该明白她的心意了吧?

  沈如娇甚至都感觉到穆衡的“暗器”顶住自己了,偏偏他总能忍住不越雷池半步。

  沈如娇觉得这事儿可太奇怪了,但这种事情她又不好去问哥哥,好友顾绵春又远在南疆,明年才能回来。

  苦思冥想一番,沈如娇估摸着阿九心里头可能有个心结,否则怎么可能到今日还能忍得住?

  以沈如娇的性子而言,心里有了疑问可憋不住等阿九自己想通,寻了一日入睡前试探着问他。

  “阿九从前真没有过心上人吗?”

  穆衡知她心里想什么:“夫人上回不是问过?遇到夫人之前不曾有过。”

  沈如娇斟酌了一番词句才道:“可你这般俊俏,即便是山上道观,乡野之地,也会有姑娘倾心你才是。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被姑娘轻薄过?或是你曾与人有过肌肤之亲?但并不愉快,因此留下了阴影?”

  穆衡:“……”

  这小姑娘脑子里头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之前觉得我不举,现在又觉得我心里有阴影了?

  “道观乃清修之地,没什么香火客,不过就是观主和几个道人,每日劳作修行。我自小在山间长大,所遇女子不过一手就能数的过来,因此不曾有夫人所说的这些事。”

  穆衡在道观的时候为了避开明王的耳目监视,也为了自身的安全起见,蓄须散发,整日里宽袍遮身,看起来像是个疯子,偶然遇见一二村女上山,见到他也都躲得飞快,哪儿可能倾心于他。

  沈如娇却是不信。她自小在京中长大,见过各式各样的男人,别说恬淡寡欲,有几个能忍得住不尝荤腥?

  她如今正直最美的年纪,阿九日日与她相伴,夜夜共枕而眠,若是他不喜欢自己便罢了,可之前她都三番五次地凑上去了,后来他们都已经亲吻过了,可他怎会半点儿不动心思?

  还是说,她勾引人的法子不对?

  沈如娇心思一动,把云锦云雀两个叫进来,“给我梳个男子的发髻,再把哥哥六年前的衣裳找出来,我估摸着能穿。”

  云锦闻言也不多问直接去找沈明煜从前的衣裳去了。

  云雀原地未动,一脸疑惑地问道:“小姐扮男装是要做什么?”

  沈如娇神秘一笑,握住长发比照男子束发的方式对着镜子照了照,“我去学学,到底怎么能勾引男人。”

  云雀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勾引谁?姑爷吗?

  小姐这么漂亮还需要勾引姑爷?

  这种事情还有地方可以学的吗?

  她上前帮沈如娇束发,心里纳闷不已:“小姐要去哪儿学……?”

  沈如娇将自己的远山眉画成英朗的横眉之后,拿过幞头,将束好的发牢牢地罩进了幞头内:“自然是平旌坊了。”

  听到“平旌坊”这三个字,云雀惊呼出声:“小姐你要去逛花楼?!”

第40章 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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