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44
不用像她一样,总是在深夜里独自一人思念。
她真的很庆幸他不用,也不希望他要尝试。
何舒仪突然注意到一个问题:「你怎么总是同族同族的叫?不叫朋友的名字。」
「你也不告诉娘,你的朋友叫什么,娘都不知道怎么叫人家。」
害得她都没有正经叫过人家,都是模糊过去的,还好那个孩子没有在意这个。
泽白:!
泽白:!!!!
他终于想起来他忘记的事情是什么了!就是这个!!
“这……”
他弱弱的问:“娘,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信吗?”
他好像……真的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同族叫什么,所以,他是真的不知道同族叫什么。
何舒仪一整个就是……?
她不敢相信:「你跟人家都是朋友了,结果你告诉我,你不知道人家的名字?」
这种事情是真实存在的吗,竟然还是她崽干的,何舒仪简直是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她能遇上这样玄幻的事情。
这朋友当的可真没意思。
她忍不住怀疑:「你们真的是朋友吗?」
朋友居然这么大度的不计较这件事,也是神奇。
泽白弱弱回答:“是、是的啊。”他们肯定是朋友的嘛。
何舒仪呵了一声:「要是你的朋友是我,那还不如友尽了。」
「身为朋友居然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要来何用?」
「这都不分,留着这朋友过年吗?」
要是换位思考,她都要气炸了,你居然不知道我的名字,你还有脸跟我交朋友。
自己崽脸上浮现了心虚,何舒仪觑着:「崽,这事你是做的真不地道啊。」
「不是娘说,你这干的是人事嘛,这真的……」
泽白突然变得弱小无比,还要接上:“干的兔事。”
何舒仪:!
她淡淡的道:「你居然还敢顶嘴?」
泽白:!!!
救、救命!娘要发飙了!
何舒仪气势一摆:「你是长本事了,居然都会顶嘴了?!」
泽白: ……
呜呜呜,他不是故意的嘛。
何舒仪继续输出:「是不是觉得你娘是个兔子就没办法收拾你了?」
「是不是翅膀硬了,觉得可以自己飞了?!」
泽白提醒:“可是我们没有翅膀,飞不了……”
何舒仪死亡凝视:「所以你现在还是要顶嘴是吗?」
泽白怂了:“没、没有的事。”
何舒仪超凶:「我看你分明就是有!」
「我说一句你顶一句,还说不是顶嘴!」
「我看你都准备造反了!」
最后……
「我今天要收拾了你不可!」
泽白的雷达疯狂响:!!!!!
救命!
他拔腿就跑!
何舒仪拔腿就追!
乒乒乓乓——
时九澜还在安静的坐着,泽白飞奔而出,何舒仪紧随其后。
一路火花带闪电。
路上还飞扬着几根毛……
以他目前的视力,还能看清,泽白以较弱的优势跑在前面,何舒仪女士以极大的优势追赶着,大概一分钟以后,泽白就会败北。
为泽白默哀。
生气的女士,总能爆发强大的潜能。
堪比修士。
这一直是他理解不了的领域。
女士总是很神奇的在特定的场合爆发出强大的潜能,并且不论你是什么身份什么人,在那一刻你都是被压制的那一个。
时九澜向来是尊重女士们的。
所以,此刻他只是投以目光,随着泽白远去。
尽管预测了结果,也不耽误他看着。
十分钟一到,泽白被何舒仪女士痛殴。
兔兔毛毛飞了起来,扬扬洒洒,一地都是。
小小只的兔兔惨不忍睹。
“娘、娘——”
“我错了!我错了!娘!”
“嗷嗷嗷——”
“娘娘娘——”
“呜呜呜——”
“兔兔要没毛了!要变成丑兔兔了!”
何舒仪数了数爪里的毛毛:「我拢共也就拔了你十根毛。」尤其是还都是自然脱落的,她甚至没用力拔。
「你叫的那不是一点两点的凄惨。」
泽白怂如狗,小声bb:“可是你小时候把我头顶薅秃了。”
那一段时间,他都不敢见兔了。
顶着秃秃头,他只是一只小秃兔罢了。
何舒仪飞眼刀:「你在说什么?」
「说我坏话?」
泽白:“没有没有。”
何舒仪微笑:「真的吗,我不信。」
她把毛毛一扬,飘扬在风中:「我就是薅得太少了,没把你薅秃了。」
「所以你现在还在跟我顶嘴。」
「我现在还可以多薅点。」
泽白抱头:“不可以,不可以薅了!”
“再薅泽白要秃了,泽白不要当秃秃兔。”
“泽白已经是大兔兔了,不是小兔兔了,不可以秃了。”
“泽白要有漂亮的毛毛,好摸的毛毛。”
他大声:“泽白要做一只好看的兔兔!”
“娘,你不可以不让泽白做一只好看的兔兔的。”
何舒仪冷酷一笑,让兔兔直面惨淡的人生:「不,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