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048 回魔宫96
一腔热情终成空,一世深情错枉付。
那便不如忘了他吧!
陆晋远,你我的缘分就到此为止吧!
往昔的记忆涌上心头,蓬熠扣着白司木腰肢的手更加收紧了些。
情之一字,最难受控制,丢不掉,放不下,唯有忘记,才能解脱。
他确实忘记了,丢掉了,解脱了,可是心里空落落的,像是提醒他,这一切不过都是自欺欺人。
腰带不知何时被揪开,温热的掌顺着后腰而上,只是这么一下,两人便僵住了身体。
蓬熠微微推开他,眼神中还带着意犹未尽的缱绻。
他喘息了一声,低声了骂了一句,说道:“等等,对着这张脸,我觉得……不行。”
白司木显然也是知道他讲什么,搂着他的手又将他带着往前凑了凑。
“我们需要想个法子,尽快换回来。”
声音嘶哑,衣服之下,肌肉紧绷,彼此都藏着一把要将对方燃尽的火。
亲亲也就罢了,若真的走到那一步,实是下不了口。
暧昧的气氛就此飘散,白司木松开紧抱着他的手,顺道为他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裳,系上腰带,顿了顿:“我们之间的事情,你想知道的答案,我都会告诉你,不过……不是现。”
蓬熠平静之后,面色已经恢复如常,他将散落的头发高高地竖起,眨眼又变成那个凌厉而又邪吝的魔王。
“该知道的事情,我自然一件都不会放过,当下……还是看看那个背后捣乱的人是谁,他可真是惹到本尊了。”
鸣尧他们眼皮下面被杀,两个人这么堂而皇之的被人算计,若是不能够揪出这幕后之人,那这仙尊和魔尊之位,就可以易主了。
更何况,神龙这些年被困妖族,受尽苦楚,即便当真是白司木下的手,这鸣尧也罪有应得。
通天河外湍急的流水拍岸不绝,蓬熠站洞前看向脚下,一只手从身后牵住他,与他十指相扣。
白司木温声道:“我们回仙宫。”
上宜城的事情,原本也是因为受了邢丹的委托,他们俩才会来调查。
现鸣尧死了,妖族认定白司木和蓬熠就是凶手,魔族不好找,这妖族必然会先向仙宫要个说法。
话是这么说,不过……
“这帮人邢丹手下讨不到好处的,别看这仙宫君主平日里温温柔柔,说话和颜悦色的样子,能这位置上坐着的,能有几个善茬,不如先回一趟魔宫,我体内灵力空虚,现根本提不起劲。”
蓬熠说着便歪着身子倚了白司木的身上,然后被这人一把揽住了腰肢。
他这话说的并不假。
临走前,蓬熠那一招惊天动地的一招,将大半个妖族地界全都给毁了,虽然排场挺大,也非常的慑人,但同样的代价也不小,几乎耗尽了他体内的灵力。
后来又因为白司木的元神之境与那心魔交手,为保住他元神又乱用。
如今体内是真的空虚至极,没倒下便是他极为强悍的证明了。
他们已经这山洞里呆了两日,想来因为蓬熠那极为恐怖的一招,妖族便是找上仙宫,速度也有限。
说不定有所震慑,言辞也不敢多放肆,一时半会也出不了什么岔子。
白司木不过思虑了一瞬,便毫无原则的应了他的要求,决定先回魔宫。
青芒剑平地而起,白司木瞧着怀中“虚弱不堪”的男人,竟是弯腰抄手,一把将这人打横抱起,勾了勾唇,跳上了飞剑。
蓬熠一时不察,只能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惊道:“你就不能先打个招呼再动手?”
白司木轻笑一声:“抱紧了。”
青芒剑随即冲天而上,眨眼飘过千里,不过一会,便到了魔族境地。
蓬熠原本还想着下来,可是转头看着白司木那张脸,便立刻改了主意。
因为早先应付骆湘湘,白司木想的那个馊主意,这魔宫里,谁不知道白翎仙尊是他的男人。
如今这话语成了真,便是被旁人看见又有什么关系。
而且,这些魔侍眼中,可是他抱着白翎仙尊,这等不费力,便能展现地位的好事,哪能就这么轻易下来。
想到此处,蓬熠更加收紧了手臂,干脆将头靠了白司木的肩膀上,露出一副小媳妇的娇羞模样。
白司木顿住脚步,只一眼便看穿了他的想法。
不得不说,某种程度上,白翎仙尊对这魔尊确实了如指掌,只是一个眼神便能够体会出有何意义。
他摇了摇头,稳稳地抱着这人进了灭心殿。
当晚,白翎仙尊如此模样的言语便已经传遍了整个魔宫,魔宫之人个个都佩服尊上的本领。
这般厉害的谪仙,都臣服了尊上的身/下,还被折腾成这幅模样,他们魔尊可真是厉害,这天下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们魔宫不能做到的。
然而,灭心殿内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白司木将蓬熠抱到床边,俯身放下,可这男人似乎是演戏上瘾了,勾着他脖子的手愣是不愿意松开,较弱无比道:“我都这样了,你当真舍得放开我。”
不仅如此,还抬眸眨了眨眼睛,甚为妩媚。
可惜……
“你不若使个幻术将这模样给换了,说不得我还能有些兴致。”
这可是自己的脸,谁这么无聊,会对着自己的身子发/情。
白司木也不动,就这么俯身看着他,两人之间距离极尽,连呼吸都已经交错一起。
蓬熠目光凝他的眸中,轻声道:“我看见的,可不光是你这一身的皮囊。”
白司木逐渐靠近,低喃道:“既如此,不如换个法子替你疗伤,你觉得如何?”
没等蓬熠回答,微凉且软薄的唇便随即而上。
气氛恰到好处,即便不能真的干点什么,亲一亲,解解渴,也未尝不可。
“表哥,你怎么跑去妖族不声不响干大事了,也不通知……我……一声。”
骆湘湘急匆匆且兴奋地推门而入,抬眼便看见自己表哥将那个谪仙般的人物压榻上这样那样,最后那个声字几乎堵了嗓子里。
白司木转过头,那一刹那,眼中寒光乍现,竟是隐隐泛着邪气。
“出去。”
明明声音并不大,却是带着慑人的威压,惊得骆湘湘如见了鬼一般后退半步,踏出了门外,顺道关上了大门。
骆湘湘拍了拍胸口,惊魂未定地想到:他这表哥怎么越来越恐怖了。
这难道就是欲/求/不/满的男人吗?
虽然早知道这两人是一对之后,她便放弃了要嫁给他们其中之一的想法,可突然看见这么一幕,心里还是拔凉凉的。
这年头,好女人想嫁人都这么难了吗?
胡思乱想了半日,直到门被打开,一身白衣的表哥从里面走出来,骆湘湘这才回神。
只是惊奇道:“表哥,你什么时候喜欢穿白衣了,你不是最讨厌这个颜色的吗?”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白司木脸色虽然算不上很臭,但也绝对不是高兴的样子。
可这人毕竟是蓬熠的表妹,是亲人,打不得。
“何事?”
骆湘湘没有得到回应倒也没有生气,反倒是想起了来这里的目的。
她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你是不是去妖族干大事了?大半个妖族境地都被毁了,这件事各族都已经传开了。”
“怎么传的,说给我听听。”
蓬熠不知何时踏出了门外,软骨头一样的从背后挂了白司木的身上,就连衣服都松松垮垮的。
不知道为什么,骆湘湘眼神根本就不敢落蓬熠的身上,明明没什么动作,可是就是忍不住让她浮想联翩,面色发红。
她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看向这两个犹如连体婴儿一样的人。
“白翎仙尊自甘堕落,与魔头为伍,一剑震九天,杀了妖族首领鸣尧,毁了妖族境地,怕不是妄想着一统六族,称霸天下。”
“一统六族,称霸天下,这些人可真会想。”
蓬熠现这身子比自己高上那么些许,此时趴白司木的背上倒像是从背后搂着他一样。
他将下巴搁白司木的肩膀上,眯着眼,有些猜不透,这背后之人,究竟是想要什么,难道单单只是想仙宫大乱,让白木头与天下为敌?
那这样,这人也需要是这木头的仇人才是。
他转脸看向白司木,颇为嫌弃地问道:“你是不是得罪谁了?”
白司木身体站的笔直,犹如一根屹立不倒的人形扶手,颇为享受地拖着背后的人。
闻言,他眉头微挑,颇为不意道:“多了去了。”
白翎仙尊铁面无私,处事从不看情面,被他定罪的人不知几何。
上至仙界,下至人族,谁知道究竟得罪了多少。
恨他的人有,敬他的人也有,但想杀他的人更多,不过迫于仙尊实力,没人敢下手罢了。
骆湘湘闻言,看向白司木,眼神又偷偷的往后瞄:“表哥,原来他竟然就是白翎仙尊吗?之前你也不告诉我一声,你们俩不是……不是……”
小姑娘话没说完,蓬熠就看出她想什么。
他挑了挑眉头,缓声道:“是什么?仇人?什么叫不打不相识,我们俩这就是打出来的感情。”
骆湘湘长大了嘴巴:“啊,就你们俩那真刀实枪,你死我活的样子,这都能有情?”
说完她摸了摸下巴又继续道:“你可真是个奇人,我这死缠烂打,情深不悔的你不要,偏偏喜欢跟你针锋相对,杀来杀去的,难不成你们俩这就是传说中的相爱相杀?”
蓬熠沉吟一瞬,伸手她脑壳上敲了一下:“什么相爱相杀,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都想些什么?”
骆湘湘揉了揉吃痛的脑壳,终于将目光落蓬熠身上,眼神越来越狐疑,忍不住嘀咕道:“奇怪,我怎么觉得你更像我表哥呢?”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支持,么么哒!
白司木:你不行?
蓬熠:自攻自受,你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