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晋江独家发表
生日对于时怀来说,早就已经跟宴会划上等号。
自有记忆起,不论是足岁生日还是普通生日,时家总是要大张旗鼓地开一场生日宴。
放在宴会中心的大蛋糕是给宴请的嘉宾们吃的,跟时怀没关系,生日能得到的只有宋姨亲手做的蛋糕和一大堆根本就用不上的礼物。
偶尔时谦还会带他去包场的游乐场和水上乐园玩玩,可也仅限于玩玩,和平时似乎并没有区别。
因此时怀对于生日的渴念便也渐渐淡了下去。
生日既然和平常没什么区别,那也没必要记住,更何况他不记住也没有关系,时家会帮他记住,会提前告诉他,给他买好新衣服,穿得帅气挺拔地出场,成为全场焦点。
他不需要记生日,生日对他而言,更像是时家的交友会。
难怪他今天心情会莫名寡郁,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闷燥感,因为这是一个潜移默化的过程,这不是生日的生日日期,没有什么好的回忆,他下意识抗拒今天。
今天顾经闲问他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他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只觉得今天的天气太闷热得怪了,他不喜欢。